什么!
聽到此話,沈玉龍頓時傻眼了。
這是九丈清露茶?
他不是沒聽過九丈清露茶的名頭。
這茶,生長在九千丈的高山之上,氣候冰寒,可是生長極為旺盛,但是采集此茶,卻是極為麻煩。
此刻,沈玉龍頓時明白了。
“賀隆騰,你……”
“哎,沈族長!”
賀隆騰頓時站起身來,恭敬道:“沈族長,這茶,可是你讓我幫你拿的,我可不知道什么九丈清露茶……”
“賀隆騰,你……”
“沈族長,你沈家現在強大,無人能擋,可是這件事情,你不能推給我吧?”
賀隆騰此刻推諉道。
“哼,好你個沈玉龍,宗門原本交付給你的事情,還沒辦好,現在居然私吞宗門的好東西,我看你就是自尋死路!”
秦煜頓時喝道:“劍神宗的威嚴,你置于何地?”
“兩位,你們為何相信賀隆騰一面之詞,卻不信我的話?”
沈玉龍此刻心中憋屈,可是根本不敢發怒。
“哦?你這么說,是我們二人偏袒賀隆騰了?”圣心才哼道:“沈玉龍,這里是劍神宗,不是你平涼城沈家,怎么,吞并了庸家,現在連劍神宗,都不放在眼中了是嗎?”
“屬下不敢!”
“不敢你還說什么?現在跟我立刻到宗門執法堂去領罪,我看劍神宗內的布置,也不用你沈家來了,就交給賀家好了!”秦煜再次道。
什么?
聽到此話,沈玉龍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。
秦煜和圣心才兩人,就是為了他沈家的主持權。
賀隆騰,故意陷害于他!
沈玉龍怒不可遏,剛想發作,一道身影,此刻沖了過來。
“兩位且慢!”
“慶元!”
“父親!”
來人正是沈慶元。
沈慶元也是劍神宗封號弟子,此刻看到父親有難,有人立刻通知,自然就來了。
“秦師兄,圣師兄,我父親一心為劍神宗,此事絕對有什么誤會,還請兩位師兄詳查!”
沈慶元恭敬道。
“誤會?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,你父親私吞我們劍神宗的東西,該交到執法堂內處置!”
秦煜哼道:“怎么?沈慶元,你有意見嗎?”
“我父親為劍神宗做事數百年,從未有疏忽,此時肯定是有什么誤會,還望兩位師兄明察!”
“羅嗦!”
秦煜哼了一聲,道:“沈慶元,你若是想要包庇,那就和你父親一起受罰吧!”
“秦師兄,圣師兄!”
沈慶元此刻再次道:“前段時間,牧大師經過我們沈家做客,特別囑咐了我父親,此次宗門布置事情,一定要盡心盡力,我父親謹遵牧大師教誨,怎么敢亂來,這之間,肯定有誤會,還望兩位師兄明察!”
“哦?拿牧云來壓我們?”
聽到此話,秦煜和圣心才二人皆是笑了笑。
“沈慶元,你以為,你沈家和牧云攀上關系,我們就怕了?”
秦煜嗤笑道:“他牧云就算是站在我面前,又能如何?此事沈家私吞劍神宗的物件,他牧云也不能偏袒你們!”
“而且,你未免太看的起牧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