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我變成鬼,比這些鬼更兇,更恐怖,我就能保護我的家人!
他在這一刻,保護家人的想法已經達到了頂峰。
誰傷害他的家人,他就要誰死!
接著,徐月光看著他扔掉自己給的護身符,沖向樓上!
看到這里,結果已然明了。
“原來是自己將護身符扔了……”
就說,自己的護身符怎么可能沒用。
回過神來,徐月光看著面前的何蔚然,身體都成透明狀了,
“雖然我的護身符能夠保你不被傷害,但做不到完全守護你的心神,那些厲鬼在侵蝕你的心神,本來對你是影響不大的。
但你的親人到來,所以讓你更加執著和極端,所以你才會主動赴死。”
誰也沒想到,會是這么一個結果。
如果可以,他還是希望何蔚然別死。
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,只有血淋淋的現實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徐月光的記憶回溯,讓何蔚然也回想起了這些事情。
此時的何蔚然,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掙扎之色,但片刻后又轉變為決然,
漆黑的瞳孔竟然看出了堅定之色,他沉聲對徐月光道:
“大師,這里的厲鬼我已經壓制住了,但我壓制不了太長時間,黑暗的源頭就在廁所的墻壁里,大師,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妻子!”
“我殺不了它,如果不殺了它,它還會害更多人……”
何蔚然身體越來越模糊:“我要用我全部的力量去壓制那個東西,求您代我給老婆說句話,讓她不要想我……”
何蔚然身體越來越模糊,不消片刻,他的身體徹底消失在徐月光面前。
隨著壓制那最恐怖的東西,他的力量越來越少,
只等所有力量都消失后,它就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
等到何蔚然消失之后,他才看向外面的兩個女人和孩子,
女人和老人此時都已經睜開了眼,
徐月光給他們看了何蔚然的記憶,
此時兩人還有點懵逼,
“我剛才,是不是看見蔚然了?”
“蔚然在哪?他,我剛才是做夢了嗎?”
那頭發上已經有白絲的女人將眼角的淚水擦拭干凈,聲音迷茫,還帶著些顫抖。
她看向對面的徐月光,似乎知道了什么,但她不想相信。
“蔚然在哪?我老公在哪!”
女人聲音顫抖又沙啞:“你把蔚然怎么了?”
“老公!”
“老公!”
她對著徐月光身后大喊,希望對方能重新從房間里面走出來。
“兒子……”
“兒子~”
旁邊,老太太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,她空洞的盯著房子里面,抬起雙手,顫顫巍巍的開頭:“兒子,你在哪……”
她朝著房子里走去,身子踉蹌,似乎隨時都會倒下去。
但她每一步都堅定無比,即使身形不穩,依然堅定的走向徐月光身后,她要找兒子,找到自己的兒子!
“何蔚然已經死了,這里面有鬼。”徐月光沒有廢話,只是短短說了一句。
但就這一句,就差點讓老人和女人摔倒在地。
女人抓著頭發大喊:“不可能!不可能的!”
“蔚然最厲害了,我們這么多年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困難,他都帶著我走過來了,他怎么可能會死。”
說著不信,但她已經跪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旁邊,小孩見媽媽哭了,也跟著哭了起來。
徐月光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,轉身跟著老太朝房子里走去。
女人他是安慰不了,也沒法安慰,所以他只能將這厲鬼解決,就當是為何蔚然報仇了。
……
二樓廁所,在走廊的盡頭。
廁所門口潮濕,廁所內的地板是紅色的地板,并且還散發著一股不知名的惡臭。
如果是普通人,只會覺得這是廁所的味道,
但對徐月光來說就不一樣了,接觸的死人多了,你就會知道這是尸體腐爛的味道,只是沒有那么濃烈。
想來是封存的很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