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,兄弟,來根華子不?”
徐月光來到頹廢青年的旁邊,遞過去一根煙。
何蔚然緩緩抬頭,露出那亂糟糟頭發下凹陷烏黑的眼窩,
眼神雖然空洞,卻沒有太多迷離,只是有些茫然,
看得出,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。
只是他此時對自己的人生有些迷茫。
家人出事,他內心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。
見徐月光遞過來的華子,他更迷茫了,因為他不認識徐月光,“你是?”
嗯,確定了,對方也不認識自己。
將華子收起來,他咧嘴一笑:“我看兄弟心情貌似不怎么好,所以來問問,兄弟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。”何蔚然眼神一暗,搖頭道。
“沒事就好,我聽說最近你過的不太順利,我這里有一張符,你拿著。”
徐月光遞給對方一個三角符,“這護身符能夠保佑你不被邪祟所侵,另外,這是我電話,你拿著,如果有需要可以打給我。”
將一張名片遞給對方,也不管對方接不接受,他轉身離去。
不管對方和自己有什么關聯,
反正他該做的已經做了,剩下的就看天意了。
對方愿意找自己就找,不愿意就順其自然。
本質上來說他和對方還是個陌生人,也不可能因為這么點事就幫對方。
對方的事情準確來說和他是沒什么關系的。
做到這樣已經仁至義盡了。
等到徐月光離開,何蔚然才終于發現問題。
看著手中的靈符和卡片,他愣了愣,
對方上來就給自己這些東西是什么意思?
靈符?
對方知道自己碰到不干凈的東西了?
怎么可能。
他什么都沒說啊。
但等他再次抬頭的時候,徐月光已經消失了。
他皺著眉拿起卡片看了一眼,卻發現上面只留了一個電話和一個字,
徐……
他看向門口方向,眸光閃爍,難不成對方真是高人?
但很快他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后。
因為酒醒了,他記起來自己還有老婆和家人需要照料了。
帽子見他清醒了倒也沒有過多為難,支付點賠償費叮囑了幾句就讓他走了。
離開局子,
他低頭沉默的走在路上,與周圍的路人格格不入。
看著不遠處在公園玩樂的一家人,他眼中浮現出一抹悲痛之色,曾幾何時,他也和自己家人這么在公園其樂融融,好不快活。
但現在……
他嘆了口氣,但很快振作精神,抬起頭,目光灼灼的看向前方,
我不能放棄!
我現在是家里的頂梁柱!
我如果倒了,還有誰能撐起這個家?!
我倒了我孩子家人就全完蛋了!
心中這么想著,他精神逐漸恢復。
好好工作,掙錢養家才是王道,今天頹廢了一天,也頹廢夠了。
走路到醫院,
坐電梯上802病房,
一共三張床,分別躺著一個六七歲小孩,一個老人,一個女人,
老人和小孩在玩手機,女人在輸液睡覺,
“寶貝,媽,今晚想吃什么?”
“我待會給你們帶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