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月英冷笑一聲:“我從小就跟師兄橫練,你不會以為我茅山道士只會道術吧?”
說完,她抬起右手,手臂稍微一捏,
寬松的長袖下忽然被撐滿,露出那優美又暴力的線條。
她是真從小橫煉。
師兄從小就說過,茅山道士除了要有一身過硬的道法,堅強的身體也是必不可少的。
以前她不明白師兄為什么要逼著她橫煉,但長大后她慢慢就明白了。
這是真有用,就像是現在……
“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……”她沉聲道。
原來是個肌肉蘿莉……
徐月光攤手道:“算了,那就一起去吧,我本來想把你打暈自己去的,我本來也找譚山有點事情,不想把你牽連進來的。”
“你想一個人去?”茅月英挑眉,懷疑的上下打量徐月光,
徐月光被看的有些無奈,“本來就和你沒關系,你去什么。”
茅月英挺起胸膛,理所應當道:“我弄丟的人,我當然要去了。”
徐月光張嘴,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,最后擺了擺手:“算了,那一起去吧,不過去了一切聽我命令行事。”
茅月英叉著腰,嬌哼一聲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……
……
騰龍食品廠。
這里以前是為亮品集團加工的一個工廠。
后來被亮品集團強行以低價買了過來,但管理不善,員工鬧事,雖然被壓了下去,但名聲也臭了,后來沒人愿意進這個廠,就逐漸荒廢了。
廠里垃圾散落一地,
廠房內,地面全是灰塵,甚至房間里面還長出了雜草。
此時,
雜草猩紅點點。
一個女人縮在廠房最中央,按著雙腿,面孔扭曲,眼淚不停:“疼,好疼!”
她的一只腿扭曲變形,成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,
她臉上掛滿了汗珠,臉色蒼白,痛苦無比,
旁邊,還有一個男人拿著一個甩棍,棍子上,猩紅點點,
“你個賤人,跟了我還掛念著那個送外賣的底層垃圾,老子先打斷你一條腿,等他來了,我再當面打斷你另一條腿,讓他知道他有多廢物!”
“嗚嗚……疼!”
趙潔什么都說不出來,只是痛苦的哭泣喊疼。
腿活生生被打斷,這種疼痛,只有經歷過的才能懂,陳潔幾乎快疼暈過去。
“別叫了,叫你媽!再叫老子弄死你!”譚山拿起甩棍。
“別打了,再打真死了,還要用她來和那個送外賣的對口供呢。”
旁邊傳來一道沉悶的聲音,
譚海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:“你明明已經借命,為什么那小子還活著,說不定是有人在暗中助他,咱們還得用這女人來詢問真相。”
譚山這才不爽作罷,但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又遲疑問道:
“爸,你說那小子還回來嗎?”
譚海道:“不來就打斷她兩條腿,拍照給那小子發過去,要是一點都不心疼這女人那咱們再找過去就是了。”
“但如果他來了,哼哼~”
譚海冷笑一聲。
“我來了會怎么樣?”
但話音剛落,忽然門口方向忽然傳來一道好奇的聲音。
兩人同時抬頭看過去,門口方向,一個穿著休閑黑上白褲子的少年意氣風發的從門口走進來。
身邊還跟著一個容貌極好的女人。
徐月光看著躺地上的趙潔,那扭曲的右腿格外顯眼,褲子已經被鮮血染紅,臉色蒼白,滿頭大汗,像是快死了似的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