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,一個村民都沒有?”
看向前面空曠寂靜的村道,寧青葉扭頭看向徐月光。
進村有十分鐘了也,
他們真就沒見過其他一個人!
徐月光進來的時候可能還沒在意,但這個時候,早就用神識探查這周圍的情況了。
為什么沒村民的原因他也看見了,
但卻不知道該怎么告訴寧青葉。
他沒有回答,只是默默帶著寧青葉朝著剛才那個男人所說的井口方向走去。
又是幾分鐘,
幾人來到了那井口位置。
那是一口在村后的老井。
村里早就通自來水了,這井自然就沒人用了,
青苔和雜草爬滿井口邊緣,
茂密的荊棘更是布滿了水井周圍,
平常這里根本就不會有人來,
那被折磨的男人能來這里估么著也就是無意間經過,沒想到剛好看見了不該看的。
結果被折磨成了那個樣子,
妻子和父母也成了那副鬼樣子。
能不能活全看天意,
徐月光一腳踩斷一根荊棘,順著別人走的痕跡來到井口,
刺啦~
寧青葉衣服被荊棘的倒刺劃開一條口子,大腿上出現一道血痕,
“嘶!”
寧青葉不可思議的看向路邊那長的格外長的倒刺,
她跟著徐月光過來的,徐月光還在前面清理荊棘,這沒劃到徐月光,給自己把裙子劃破了?
她穿著cos服呢!
“好疼~”
寧青葉憋著淚看向前面回頭的徐月光,希望對方能安慰自己一下。
腿上的血痕鮮血溢出,她神色越發惹人憐惜。
徐月光眨了眨眼睛:“你沒事吧?”
寧青葉委屈無比:“疼!我腿好像劃破了,流血了。”
聽見流血,徐月光忍不住過來瞅了一眼,順著破開的衣服看進去,白皙的長腿有一道血痕,再往更深處看去……
“沒事,死不了。”
徐月光站了起來,就一道小口子,問題不大。
“……”。
“死不了也不能就這么放任不管啊!你有沒有碘伏或者酒精?”
見徐月光完全沒當一回事,寧青葉氣不打一處來。
果然就不能指望徐月光。
徐月光一頓,瞥了眼那小傷口:“等我給你找到碘伏,我感覺它可能都要愈合了。”
寧青葉一瞪眼:“那不更得消毒?不然感染了怎么辦?我本來就倒霉。”
徐月光想了想,這點倒是沒說錯,本來就是倒霉孩子,確實該注意一點,
“那你等我一下。”
徐月光蹲下身,來到褲腿處,將手伸向寧青葉的大腿。
寧青葉嚇的小臉一變,驚恐的后退一步:“你個死變態你想干嘛?”
都出血了,還想那種事?
太變態了也。
“我給你療傷呀,不過要靠近點傷口,不然怎么給你療傷?”徐月光抬頭皺眉道。
療傷?
看著雙手空空如也的徐月光,寧青葉黑著臉質問,
“你連個創可貼都沒有,你給我療傷?”
“那你到底是要我來事實還是就這么不管?”徐月光平靜無比。
見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,寧青葉咬著牙,她很清楚,自己要是再拒絕,這家伙肯定扭頭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