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臟東西?有多臟?”徐月光挑眉。
“比資本家的心眼還要臟。”矛月英低聲道。
“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過一些新聞,
有人晚上回家被困在某個地方走不出去,
或者有母親為了子女爆發巨大的力量掀翻車子之類的,
又比如子孫生病,家里老頭老太暈死過去,醒來后對子孫搶救,一下就搶救過來了的這種新聞。
我給你說,這些新聞呀,就是這個世界的另一面。”
“這些事件都是正兒八經的有高人或者臟東西存在干擾的。”
“就像是前些年有新聞孫兒重病,爺爺暈倒后醒來,腳踩天罡步救孫兒,這就是被祖先附體后的表現。
不過這種只有那種天師級別的祖先才能做到,普通祖先肯定是做不到了。”
徐月光似懂非懂。這個世界的體系貌似有點復雜,不僅僅有惡鬼,還有祖先這種說法。
“所以,這是一個有惡鬼,也有神仙的世界?”
“不對不對,這個世界沒有神仙,只有妖魔鬼怪和我們修煉之人。”
矛月英搖頭,隨后似乎又覺得自己說的不太穩重,又補充了一句:“至少我是沒見過。”
神仙,別說沒有,就算有,也不可能隨便出現在她面前不是。
“哦,那你說的那些天師是?”
“那些天師是修煉高深之人,在死后能夠感應到后輩子孫遇到麻煩,便會顯靈出現,但我師父說這也是有消耗的,除非必要,否則祖先是不會顯靈的。”
“不不不,”
徐月光搖了搖頭,“我的意思是,這些天師,在死后是成了什么東西?
是鬼,還是神?”
這才是最關鍵的。
天師死后能上后人身,那這些算什么?
死后又去哪了?
這決定了這個世界的上限。
“這,你說的我還真沒想過。”
矛月英呆呆的和徐月光對視,看樣子是真沒考慮過這些事情。
看來矛月英也不太清楚這些,徐月光搖了搖頭,這世界還挺神秘的,未知的東西太過了,
“那行,那咱們說說歸一教吧,這個世界有很多這種邪教么?
他們都存在于哪里?就沒人管他們嗎?”
“當然有。”
矛月英道,“這個世界有我們這些隱世不出的正道修士,我們規避正常人的視線隱藏在城市里懲惡揚善。
不會影響社會正常運轉,”
“但有光明自然就有黑暗,這些邪魔外道就是隱藏在黑暗中的惡,他們修煉邪法,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!”
“為我們正道所不容,還成立了組織,這些組織就是邪教來源。”
“不過這些邪教組織的存在都非常隱秘。”
“我們一向是見一個邪道就殺一個,所以倒是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邪道成立了組織。”
“這歸一教,甚至不在我們茅山派的記載之中,隱藏之深,令人震驚。”
矛月英沉思道:“我也是因為沒聽說過這歸一教,才想打聽打聽,再回去匯報的,沒想到就遇到這檔子事情。”
徐月光從對方話中發現華點:“茅山派?你是茅山派的?”
“不錯,我乃茅山道士,主修茅山道法!”
說起茅山,矛月英格外的自豪,挺起胸膛,渾圓在空中跳出洶涌的弧度。
“那除了你們茅山,還有哪些門派?”
既然有茅山,那肯定還有其他門派吧?
矛月英一愣,而后反應過來,徐月光獨自修行,不知道這些倒也正常。
“該說你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?一個人修行都能夠修煉到這個地步。”
“但卻對修煉界的事情知道的這么少。”
“我們茅山乃是現代數一數二的名門大派,除了我們,還有一些門派,例如青城,武當……
這些歷史悠久的門派,雖然不如我們強大,但好歹是傳承下來了的。”
“青城,武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