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靜靜聽著。
這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古老秘密。
哪怕葉明空、夏光陰等人，都不知曉的大秘密。
不過為何——
開天者，必然隕落？
原來這方宇宙的開天者，本來應該是那一株古老神樹？
“誰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歲月。”
“或者混沌時代不記年，沒有歲月概念。”
“甚至時間長河可能都還未曾出現。”
“力量神魔一族終于走出了一尊混沌大帝，古老神樹賜名為‘開天’。”
“開天大帝以古老神樹的樹干為材料，打造出了開天之斧。”
“他性情敦厚，兢兢業業劈出了無數斧，將混沌劈開，造就出了諸天萬界與無盡陰間。”
“但他也因開天，而隕落了。”
“直到隕落之時，他才知曉了一切真相，明白開天者原本不是他。”
“甚至他們力量神魔一族，原本都不應該在混沌時代出世，而應該在古老神樹因開天隕落后，再從其殘缺中孕育出來，成為先天神魔。”
“甚至他自身，原本就應該是先天神魔時代的第一位混沌大帝。”
“可一切因為古老神樹的算計，他成了開天者，代神樹而隕。”
剣虞大帝聲音有些幽幽。
李越驚嘆。
原來開天之初，還有這等恐怖算計。
一尊應當在先天神魔時代踏入第三步的至高存在，成了開天者，徹底隕落。
“大帝不甘。”
“以龐大浩瀚的開天功德為根源，詛咒了古老神樹。”
“古老神樹受到重創，神魂被生生打了出來，而且再不能回到神樹之中。”
“從此之后，神樹再無智慧，而且隱于‘天傾之所’。”
“這就是古老神樹的最大秘密。”
“至于后來這一株古老神樹，為何成了你們諸神神樹，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剣虞大帝緩緩道。
“你為何奴役力量神魔一族、開辟虛空之路？”
李越思索著，詢問道。
古老神樹的神魂被打了出來？
那其神魂去了哪里？
還在世上嗎？
只要想想對方可能還在世上，哪怕強大如他也有些毛骨悚然。
這可是天地間最古老的生靈。
甚至是宇宙第一生靈！
“開天大帝留下了一絲執念。”
“我只是按其要求，奴役力量神魔一族，尋找古老神樹而已。”
“開天大帝懷疑，古老神樹的神魂，或許已經重新回到了神樹之中。”
“甚至——”
說到這里。
剣虞大帝看著李越的目光似笑非笑：
“開天大帝以為，你們神道之所以出現的幕后黑手，可能就是古老神樹。”
李越瞳孔微微收縮。
幕后黑手是古老神樹？！
諸神神樹！
諸神神術！
是那一株古老神樹，讓無數生靈穿越而來成為神祇？
也是那一株古老神樹，開啟了十個神祇時代？
前面九個神庭時代，都沒有出現過混沌大帝。
是不是因為幕后黑手自身為混沌大帝？
這一瞬間，他腦海中閃過了無數念頭。
無論如何。
他也沒有想到，居然會在這里聽到疑似幕后黑手的存在！
“不對……”
“若古老神樹是幕后黑手，他締造十大神祇時代有什么目的？”
“而且我現在不過正三品神階，實力已經達到合道大帝層次。”
“從二品神階不確定，但正二品神階之時，我必然擁有混沌大帝的實力。”
“一尊混沌大帝，能夠如此輕易培育出第二尊混沌大帝？”
“絕無可能。”
“而且每一個神祇時代，諸神庭都會有好幾尊合道大帝。”
“哪怕混沌大帝，也不可能締造出這么多合道大帝！”
李越心中平靜下來。
那株古老神樹，絕對不會是締造出神道的幕后黑手。
除非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