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笑道：“如發現惡意，當場誅殺。”
項山盯著周行。
周行也能夠感覺到一股極其強橫的威壓籠罩著他全身。
這種感覺，讓他的心臟狂跳，甚至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。
然而，即便額頭已經流下了細密的汗水，周行依舊能夠保持著禮貌的微笑。
“當場誅殺……”
項山細細品味著這句話，隨即嗤笑了一聲：“就憑這些躲在暗處的人，能做到嗎？”
“總是要試試的。”
周行看似無奈道：“畢竟，職責所在。”
項山瞇起了眼睛。
周行的態度，是他完全沒想到的。
你說他客氣吧，句句話里都帶有挑釁和威脅的味道。
你說他不客氣吧……
人家一直都保持著友好的微笑。
“好。”
項山微微點頭，便不再看他：“我沒惡意，不用擔心。”
“擔心肯定是不擔心的。”
周行感覺到那股威壓已經消失，也是默默松了口氣：“我們頂不住，還有寧先生在呢。”
“呵呵。”
項山也不再跟周行斗嘴，直接閉上了眼睛。
很快，車子便停在了一棟建筑前方。
周行下車為項山拉開了車門。
“項先生，寧先生就在里面。”
“謝謝。”
項山也很客氣。
而正當他走到門前的時候，卻忽然頓住了腳步，轉過身，再次看向站在車前目送著他進門的周行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周行。”
“這名字……有些耳熟。”
“比較普通罷了。”
項山又上下審視了他一番，這才轉身直接推開了門。
客廳里，寧凡已經將早餐端到了茶幾上，此時正慢條斯理的喝著粥。
項山走進來看到寧凡之后，只是站在原地，沒有打招呼。
“隨便坐。”
寧凡沒抬頭，只是輕聲道：“我讓廚房多準備了一份早餐。”
項山仔細打量著寧凡。
他說什么也不敢相信，一個如此年輕的人，居然能讓老劍神懷疑自己一生鉆悟出的劍意。
過了許久，他才走上前去，雙手抱拳，對著寧凡微微躬身。
“無劍山，項山。”
“項山……是你的名字？”
寧凡還是沒正眼看他。
“是。”
“哦，我還以為是另一座山的名字呢……”
寧凡笑了笑，終于抬起頭看向他：“為了后天的比試來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坐吧。”
寧凡指了指面前的沙發：“如果是切磋，這里不合適，如果不是，就先坐下，我們邊吃邊聊。”
項山踟躕片刻，最終還是坐到了寧凡的面前。
“無劍山的人來，無非就是兩件事。”
“要么，是替卓久年報仇。”
“要么，就是為了我跟那個老劍神的比試。”
寧凡將粥碗放下，靠在了沙發背上。
“既然你說是為了比試來的，難道說老劍神那邊反悔了？”
項山微微皺起眉頭。
他猶豫了半晌，才沉聲說道：“老師沒有反悔，我這次來，并不是老師的意思。”
“嗯，然后呢？”
“我希望您這邊能主動拒絕過幾天的比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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