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驍總覺著耳熟。
沒錯。
牛頭也曾說過，交易需要自己殺死一萬只動物。
這有什么關聯嗎？
陳驍原本只以為，牛頭要自己殺人，只是為了生機，但此時他又覺著不對勁了。
“神諭是什么東西？”
陳驍繼續詢問。
科波菲爾開口：“神諭是斗神競技場的入場券。”
陳驍：“你的神諭在哪？”
科波菲爾：“在我的手上，他是神之烙印。”
“手上？”
陳驍這才仔細向下看去，只見科波菲爾的手背上，畫著一幅暗淡的圖案——
是栩栩如生的雞冠！
“告訴我，斗神競技場的時間是什么時候？”
白發追問一聲。
科波菲爾：“不清楚，雞冠只叫我來浪漫之都等待。”
“都不知道嗎...”
白發呢喃一聲。
他轉過頭：“陳驍，你覺得京城序列有神諭嗎？”
陳驍搖頭：“截至目前，我們只審問了他一人，不知道神諭的獲得方式有幾種。”
白發：“我一直密切關注著京城序列，他不可能有時間去屠殺八千人...”
“沒想到我們本追蹤京城序列，結果越挖越深...”
白發指了指科波菲爾手上的雞冠圖案：“只是這神諭長在他身上，我們還如何...”
“噗嗤——”
伴隨著一聲肉碎。
科波菲爾的胳臂被砍斷，斷裂的肌肉與骨骼暴露。
頃刻間血如泉涌。
也染紅了周圍的地面。
斷掉的胳膊被陳驍收走，好在印記還在上面。
被收進了山河圖。
“啊啊啊啊！”
科波菲爾頓時清醒，整個人痛苦萬分：“發生了什么，你們到底要怎么樣！”
“我的胳膊...”
科波菲爾意識回歸后，發現自己斷掉的胳膊，恰好是神諭所在的胳膊。
“你們！”
“你們竟然敢竊取神諭！”
“你們知道神諭代表著什么嗎？真不怕遭到反噬？！”
科波菲爾怒吼著，但他的身體還在地面上，掙扎著。
白發輕嘆一聲：“價值八千條人命的神諭，確實昂貴。”
“？”
科波菲爾臉色一變：“你們怎么會知道？你們...”
“你們催眠我！”
“那光線是催眠光線！”
陳驍淡淡開口：“好了，神諭的事情已經解決，接下來我們該聊聊關于屠魔團，欠我一百個機會的事。”
科波菲爾臉色發黑：“你是瘋鬼人屠對吧？”
“你果然是瘋鬼人屠，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！”
他咬著牙：“法克！你為什么會在歐羅聯盟！”
“法克法克法克！”
陳驍冷笑一聲：“別轉移話題，你身為屠魔團第三席，如果我把你綁了，叫屠魔團送來幾十個機會總有吧？”
“幾十個機會？”
科波菲爾臉色鐵青：“我死后，只會迅速上任第三席，哪里會有什么機會...”
“噗嗤——”
人頭落地。
水之長刀散落一地。
科波菲爾臨死前，都沒想到事情會急轉直下。
他
他不是說不殺自己嗎？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