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謹遵大明皇帝旨意,一切聽太子殿下安排。”
“嗯,甚好。”朱翊鈞吁了口氣,說道,“孤昨日聽胡愛卿、俞愛卿說,你們之所以還沒有徹底答應,是因為答應你們的年貨沒有兌付,對吧?”
一行九人神色訕訕:“讓太子殿下見笑了,臣等這就去解決問題。”
“呵呵……也不必如此。”
朱翊鈞笑了笑,道,“胡愛卿、俞愛卿代表的是朝廷,既然說了,朝廷自會予以兌付,回去告訴部眾,朝廷不會食言,孤此番前來,就是為了補上你們的年貨。”
頓了頓,“孤也不忍諸卿受部下怨責,都是大明的臣子,孤又豈好只偏愛胡卿俞卿,不顧諸卿?”
這番話,當真是打動人心,雖然知道這位大明太子有作秀的成分,可‘年貨’卻是實打實的,這是作不了假的。
古往今來,中原人的皇帝就沒有不好面兒的,中原王朝亦是如此,既然說了,就不會食言。
一群人多少有被感動到,紛紛恭聲拜道:“太子殿下仁德,臣等謝皇帝陛下隆恩,謝太子殿下隆恩。”
朱翊鈞微笑頷首,溫和道:“一家人,孤就不說兩家話了,要是諸卿來此是為討酒吃,那孤可要讓你們失望了,無酒亦無宴,哈哈……都去忙吧,去吧去吧。”
如此作態,反而讓一群人生出了些許的親近之感,且不論大明朝廷如何,至少,這位太子殿下當得‘眾卿平等’。
“臣等告退。”
俞大猷也沒逗留,與一群人一并走了出去。
朱翊鈞再一次塌肩、駝背,齜牙咧嘴……
“先生,我還是沒能緩過來,現在是哪哪兒都疼,沒哪兒不疼……快用你那萬能的神奇手段給我治治吧。”
小家伙難受的不行,“這滋味兒可太不好受了。”
李青忍俊不禁,起身以真氣為其緩解……
“唔……舒服嘞……”
小家伙四仰八叉的癱在椅上,滿臉的享受,一邊瞇著眼問,“先生,你帶我來,不只是為了讓我吃罪受苦,好深刻體會將士的不易吧?”
“的確還有其他目的。”李青說道,“這片地域意義非凡,既是溝通關內與西域橋梁,也是核心樞紐,你能以太子的身份來此,無論對這些草原部落,還是對哈密來說,都有著強烈的政治信號——大明對這里的重視程度。”
“先生是說……我來關外這個行為就是在畫餅,亦或說……我就是大餅?”
李青樂道:“這么說也沒錯。”
頓了頓,“除此之外,你的到來還能起到一定的制衡之效。”
“制衡……”小家伙蹙眉道,“這才多少人,能制衡西域?”
“不是整個西域,而是哈密。”
小東西費解道:“哈密衛一直都是忠于大明、屬于大明的啊?”
“話是這樣說,可長久下來……哈密多少還是會滋生私心,乃至不安分。”李青嘆道,“正如現在草原那支最強大的部落……以前還是我帶出去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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