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呵呵……我也是受大伯小寶影響,多了解了些。”朱載壡謙虛的笑笑,繼續問道,“先生可以仔細講講一下嗎?”
“解釋起來并不難,這跟在海外推廣銀鈔是一個道理。”李青說道,“都是提高擴充債務的手段。”
朱載壡想了想,問道:“為何一定要提高債務呢,錢總要還……總不能不還吧?”
“當然不能不還,可卻能賺時間,賺空間,賺價差……”李青說道,“大明發展至今,已達到了現階段所能達到的上限,很難再像之前那般高速發展,這張餅很難再快速做大了,只能從分餅上做文章,增量不可持續,只能在存量上下心思。”
朱載壡沉吟道:“劫富濟貧?”
“這么理解丁點沒錯!”
“好吧,可做到這一步……太難了啊。”朱載壡苦笑說,“咱們就是說的天花亂墜,也改變不了它是鐵疙瘩的事實啊。”
“金銀不也是鐵疙瘩的一種?”
“呃……”朱載壡無奈道,“先生你這樣就有點強詞奪理了,這根本不是一個概念。”
李鶯鶯突然說:“我總算聽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了什么?”朱載壡心中一凜,有種‘只有我是傻子’的忐忑。
李鶯鶯說道:“金錢一旦集中就不流通了,金錢一旦不流通,工商業必崩,所以必須要阻止這種情況。”
朱載壡稍稍松了口氣,道:“鶯鶯你還是沒說到點子上,我憂慮的是,如何能讓富紳好不容易集中到手里的金錢,再心甘情愿地拿出來。”
“其實也不難,讓他們賺錢就是了。”
“啊?”朱載壡兩眼發直,訥訥道,“你莫不是糊涂了,本來大部分錢就讓富紳賺走了,再讓富紳賺錢……結果只會更糟。”
“可以是錢,也可以是鐵疙瘩啊。”李鶯鶯說道,“是不是錢,不是富紳說了算。”
朱載壡茫然看向李青,“先生,這對嗎?”
“對的。”
朱載壡:“……”
好一會兒,他還是沒能繞過這個彎兒,悻悻道:“我實不能理解,算了,我都搞不懂,還是不摻和為好,還是交由小寶來做吧。”
“不理解也沒關系,夫君只要做好這個商品就是了,這個對你容易,對我們卻難,而對你難的,對我們卻相對容易。”
李鶯鶯說道,“李家的產業太多,攤子鋪的太大,小寶雖極具商才,卻也難以面面俱到,你負責生產,我負責營銷,我們夫妻同心,還是可以做到的。”
朱載壡卻有些糾結,朝李青道:“先生,你覺得我們兩口子能做好?”
“當然。”李青含笑道,“如鶯鶯所說,你覺得難的事……只是你覺得。”
朱載壡:
“好吧,不過,鶯鶯到底是個女人,我也只是個李家女婿,并非真正的李家人。”朱載壡說道,“出人出力可以,不能吃太多,不然,小寶沒意見,許許多多的李家人卻要不開心了。”
李鶯鶯也這么認為,道:“趁著祖爺爺在,這些事還是提前說開為好,也省得內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