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錦克制住頭槌的沖動,道:“無論如何,你先跟咱家去一趟皇宮,有話跟皇上當面說清楚,這樣總行了吧?”
李青思忖片刻,點頭應下。
乾清宮。
朱厚熜再見李青,有慍怒,有欣喜,又有幾分埋怨——你就不能讓讓朕嗎!?
他沒有說“免禮”,然,李青也沒有行禮。
僵持許久,朱厚熜無奈妥協,“黃錦,賜座!”
經上次吃烤薯之后,黃錦不敢再輕易發表態度,當即搬了張椅子送上,然后,知趣地退開到角落處。
李青就著椅子坐了,問道:“皇上這是想通了?”
“想通什么?”
“建造學院!”
“……這事兒影響深遠,豈能輕易決策?”朱厚熜深吸一口氣,道,“除此之外,無有不允。”
李青:“?”
“哎,你這是做什么,你這是做什么……黃錦,黃錦……”朱厚熜望著步步逼近的李青,心下慌得厲害,豁然起身后退。
黃錦早注意到了李青的異常舉動,朱厚熜叫他時,他已然開足馬力,小短腿邁出殘影般飛跑上前,
“你大膽!”
李青止步,繞過黃錦看向朱厚熜,語氣淡淡:“既然皇上以為,我之計策于大明無用,那我只能退了!
這一退,就是一輩子!”
言罷,李青轉身就走,像極了砍價的買客。
朱厚熜也知道李青意圖,可又怕弄假成真,得不償失。
縱觀李青這百余年的所作所為,有兩點可以肯定,一,李青一直致力于讓大明更好;二,李青并不在意權力,更無心染指皇權!
不然,哪怕盛極一時的楊廷和,在其面前不值一提,也不至于如此這般了。
“罷了,再議吧!”朱厚熜悶悶說。
李青止步,卻沒有回頭。
“各省、府、州、縣,依照現有規模先額外擴建一座學院,文武學院一式兩座。”朱厚熜語氣憤懣,“如此,先生可還滿意?”
這自然不是李青的終極預期,然,當下卻是完全可以接受,任何事都要有個循序漸進,一下遍地開花根本不現實。
“皇上英明!”
李青轉身,拱手,好聽話,一氣呵成,絲毫不拖泥帶水。
娘的,價給高了……朱厚熜更不爽,哼道:“這是朕的誠意,先生的誠意又在哪里?”
“明日起,我去文華門當值。”李青說。
朱厚熜微微擰眉:“還有呢?”
“那是另外的誠意。”
“……”
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