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熜吁了口氣,道:“需要什么藥材,先生但說無妨,朕讓人去尋便是。”
李青只是搖頭。
“可遇不可求?”朱厚熜自動腦補,給出答案。
自己拋出的問題,自己解決,嗯,不錯……李青微微頷首,并加以補充:
“年份的不同,地域的不同,同樣的藥材,效果卻是天差地別,如若只知照方煉藥,那煉出來的就不是丹藥了,而是毒藥!”
言罷,李青又給出希望,說道:
“此番云..南之行,路上倒是偶遇了一株世間罕有的藥材,只是我手上有存貨,故才沒有采摘。”
朱厚熜怦然心動,又惴惴不安,“愛卿就不怕被人捷足先登?”
“呵呵……”李青傲然一笑,“且不說那藥材生長在陡峭崖壁,常人根本認不出它,有何打緊?”
“這樣么……”朱厚熜沉吟。
“那必然不是啊!”黃錦接過話,“皇上,他顯然在滿口胡謅,連奴婢這個蠢人都看得出來,您怎么……哎呀,哪有什么靈丹妙藥啊,他分明就是在……”
“閉嘴!”朱厚熜怒道,“是不是靈丹妙藥朕分辨不出來?你也知道你是個蠢人,又怎敢張口就來?”
“我……奴婢……”黃錦有口難言,急赤白臉,只得將怒火轉移到李青身上。
李青見狀,忙做了個‘詠春葉問’的起手式,以方便摁黃錦那大胖腦袋。
“黃錦!不可放肆!”
“皇上,他心懷不軌,他是壞人啊皇上……”黃錦委屈極了。
“夠了!”朱厚熜強勢打斷,深吸了口氣,對李青道,“朕少年登基,初進京,便糟心事不斷,這數年來,不說嘔心瀝血,亦不甚遠矣,呵呵……急需固本培元之丹藥啊!”
李青認真想了想,道:“皇上可通過節制房事,來彌補龍體虧空。”
朱厚熜:(⊙_⊙
黃錦:(?`?Д?′
不過,這次黃錦卻并未開口駁斥,不是怕了李青,而是覺得李青這話有道理。
只是震驚李青的膽魄。
這話都敢說,可真是潑天的膽子。
朱厚熜驚愕之后,面上一陣青紅,悶悶道:“朕一向節制有度,愛卿多慮了。”
李青不置可否,轉而道:“皇上,張桂兩位大學士主張的一條鞭法,的確有利于大明社稷萬民,且還能讓皇上得民心,此國策當要不遺余力地推行才是。”
“嗯,朕當然明白這些。”朱厚熜強抑渴望,將思緒放在政事上,沉吟道,“這項國策推行起來怕是不易,愛卿可有良策?”
李青聳聳肩,道:“皇上,我只是個錦衣百戶,哪里能參與國政?”
朱厚熜懵了下,隨即恍然,笑道:“以愛卿之才,做個百戶實在過于浪費,不若……”
仔細斟酌了下,朱厚熜說道:“國師之位,愛卿可愿?”
大明根本沒有國師這個職位,真要摳字眼兒的話,龍虎山天師勉強算,可‘登堂入室’的國師……前所未有。
不過,正因為沒有這個職銜,造就了它沒有上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