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診不知道,一診還真瞧出毛病,倒不是腎虛,而是身體生理機能紊亂,李青分析,大概率是被熱的,這不算很大問題,卻也不容忽視。
長時間的生理紊亂,一樣會造成重大疾病。
并非朱厚照身子骨弱,這主要是兩地氣溫差異過大的緣故。
京師一般都是從深秋冷到春末,一年一半以上的時間處于低溫,且有相當長一段時間處于嚴重低溫……
若是朱厚照金陵長大,情況則就會好很多。
“開服藥調理一下吧。”
“我不需要……”
“可以更強。”
“咳咳,你是醫生,你既然都這么說了,那我還能說什么。”朱厚照不自然笑笑,“那你就開吧。”
沒有一個男人會承認自己腎虛,同樣的,也沒有一個男人會拒絕更強!
李青認真道:“多注意防曬,少出門,稍后我會與漢王說一下,讓他每日多送來些冰塊,沒事兒少出來溜達,長期處于極致炎熱下,可能會讓你那方面衰竭。”
“啊?”朱厚照又驚又怕,“真的假的?那我之前……”
“不是一定,可有不小的風險。”李青表情嚴肅,道,“你們朱家的人普遍不高壽,你若想活得長久,當多多愛惜自己身體,當然,你若不在意媳婦沒了丈夫,兒子沒了爹,當我沒說。”
頓了頓,又補了句:“朝廷對寡婦再嫁也是持肯定態度的,你要是老早沒了,你媳婦帶著孩子再嫁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朱厚照怒道,“小劉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李青無所謂地聳聳肩,“既然如此,隨你便吧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……哎呀,我當然想活得長久,好不容易卸下了擔子,可以好好享受人生,我又豈會不珍惜。”
“嗯,你能如此想就好。”李青嘆道,“我醫術是還不錯,可縱觀這百余年下來,也沒真正起死回生過,真到了大限將至,我一樣束手無策。”
“不過,這個大限其實是可以干預的,它具體什么時候來,取決于本人。”李青神色認真,“同樣的兩個人,一個注意養生,一個追求肉欲,壽命會天差地別。”
“口腹之欲,酒色之欲……都會對密切影響著身體機能,平時顯得無足輕重,可只是還沒集中爆發罷了。”李青吁了口氣,道,“你當也知道了,今年春上李宏病逝的消息吧?”
朱厚照微微點頭。
“你底子比他只弱不強,若喜愛貪玩冒險這個習慣一直延續下去,絕對到不了他那個歲數。”李青拍拍他的肩,“好好愛惜身體吧,別再一味仗著自己年輕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朱厚照撓撓頭,道,“其實,我現在都收斂許多了,以后會更加注意的保養身體。”
李青靠回椅背,仰頭嘆息:“人生美好,自要活久一點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“嗯,且先回去吧,明日我會給你調配藥劑,你現在注意保養完全來得及,今后多加注意便是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…
李青的規勸效果十分顯著。
年紀輕輕的朱厚照開始著重養生了,不熬夜,不醉酒,早睡早起,還主動找李青學了太極拳。
就連夫妻恩愛也變得有節奏起來,保持三日一次,既不冷落了媳婦,也保障了用進廢退的機制。
對劉氏來說,夫君雖比不上最初的如饑似渴,可較之近大半年來,明顯改善了好多,質量上更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