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不用李家?”唐伯虎奇怪道,“以李家的體量,還是能幫你做不少事的,明里暗里都是如此。”
李青苦澀道:“在用了。”
“那不就成了?”唐伯虎安慰道,“真到了無計可施的地步,你還可以打一張王牌——你的秘密!相信我,這一招絕對好使!”
“呵呵……看不出來,你也很懂嘛。”
“相處久了,肯定會有所進步啊!”唐伯虎清了清嗓子,道,“不管你憂愁什么,現在,作為朋友的我有一件大事要你幫忙,請不要拒絕!”
李青好奇:“什么?”
“陪我喝酒!”
“……”
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有愁明日愁。”唐伯虎道,“酒菜我都弄好了,走,去客堂。”
……
漢王府。
亭下,爺孫相對而坐,婢女被盡數驅離。
“爺爺,那位李先生真的能左右大明國策?”朱佑材斟酌著說道,“未來他能助我長壽我是信的,可若說他能左右大明朝政……中原王朝歷來都是皇權至上,哪怕是神權也不行!”
“呵呵……怪之前沒跟你講清楚,”朱祁錦輕笑道:“這位李先生可不只有仙人這個身份,他還是第一代的永青侯,準確說,兩個永青侯都是他,人家明里暗里都左右大明國策百余年了!”
“啊?”朱佑材失驚道,“那豈不是說,金陵李家……?”
“當然!”朱祁錦道,“所以啊,跟著他混吃不了虧,至少對咱們漢王一脈是這樣,這些年來,爺爺在配合他的同時,也壯大了漢王的權勢,這是個互惠互利的合作,并非是咱們單方面付出。”
頓了頓,“他借助咱們力量的同時,也會給予一定好處,最大的好處便是保證我們漢王一脈的統治權,單就這一點,再大的讓利都可舍得!”
朱佑材緩緩點頭,眼神仍難掩震撼,“原來,他竟還有這層身份……我記住了爺爺。”
“嗯,還有一點你要牢記。”朱祁錦道,“他不是什么好人,卻很講信用,心中也有一桿秤,未來你與他打交道,不要主動索取,那樣只會換來反感。”
“那該如何?”
“只管付出,他會兌現回報。”朱祁錦道,“記住了!”
朱佑材緩緩點頭,憂慮道:“爺爺,我怕他對我未必如對你這般。”
“一定會的。”朱祁錦的眼睛罕見流出智慧的光芒,“你能為他提供價值,他自會對你予以回饋,人情也是一點點經營出來的……”
巴拉巴拉……
朱祁錦對孫子一通言傳身教。
“爺爺,您真是個智者。”朱佑材心悅誠服的說。
“哈哈……好好學著。”
“哎。”朱佑材認真點頭。
這時,王府管家遠遠喊道:“王爺,李先生求見。”
“快請!”朱祁錦回了句,奇怪自語道,“主動上門,難不成……又要開展合作?”
沉吟了下,對大孫道,“待會兒若是談論合作,爺爺就不參與了。”
“啊?這……”朱佑材咽了咽唾沫,道,“爺爺,我有些緊張。”
李青給他留下了深刻的烙印,那是一種對神靈的敬畏,單獨相處……他著實畏怯。
“他又不吃人,有什么好怕的?”朱祁錦沒好氣道,“你現在已經是實際上的交趾王了,這樣怎么行?”
見爺爺生氣了,朱佑材只好硬著頭皮道:“是,聽爺爺的。”
“嗯,這才對嘛,好好聊。”朱祁錦拄著拐杖起身,緩步離開……
李青隨管家走來,見亭下只有朱佑材,不禁有些詫異。
“你爺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