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宏瞪了兒女一眼,又看向干爹,“干爹,權大會滋生腐敗,財富亦會滋生奢靡,這人啊,還是得有個敬畏心才好。”
朱婉清頷首:“宏哥說的是,這人啊,總得有個怕的,若是天不怕、地不怕,不是好事!”
“這個你們大可放心,我不會看著他們走上歧途,更不會袖手旁觀。”李青保證,“真若不得已,我會爆出身份的。”
“那這樣的話,我們就埋下引線,他日方便你行事。”朱婉清忙補充說,生怕李青反悔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李青無奈應下。
李宏也放松下來,道:“干爹言出必踐,婉清,你的保證也要履行啊!”
“嗯。”朱婉清輕輕點頭。
這下,李宏徹底沒了包袱,心情愈發輕快……
兩刻鐘后,
一直計算著時間的李青說道:“該回屋了,真氣效果快消失了。”
李宏雖意猶未盡,卻也不敢逞強,道:“干爹,馬上快過年了,到時候……你也來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李青答應。
再不珍惜可就真沒機會了,李青不忍,亦不愿拒絕,只是說:“到時候稱呼上注意一下。”
兩口子答應,兄妹倆亦是開心。
李浩笑著道:“那我可得提前準備,這個年,一定要過得肥肥的。”
“相較于普通人家,府上哪天的生活不是肥年?差不多就好,莫過于鋪張浪費。”李宏道,“過年過得是喜慶,是團圓,少整那些形式。”
李青頷首:“你爹說的對。”
頓了頓,“到時我把唐伯虎也帶來。”
“嗯,他也挺苦的,留他一人過年著實不妥。”李雪兒道,“正巧,我有些事要他幫忙,干脆你們現在就搬過來住吧,這樣也能更方便為爹爹醫治。”
李青想了想,道:“那就后天吧。”
“就后天啊!”李宏說。
“嗯。”
……
出了侯府,李青徑直去了藥鋪,開始抓緊時間制作新藥……
同時,把去永青侯府過年的事與唐伯虎說了。
唐伯虎倒是沒有異議,他在侯府住過,且住過挺長一段時間,并無不適應的感覺。
主要是他知道永青侯府是李青的,住朋友家,沒有不好意思的。
“我都沒問題,不過你這……”唐伯虎道,“這樣搞,你身體受得了?”
“我與常人不同,這點小損耗吃些好的就能全補回來,不打緊的。”李青一邊說著,一邊小心翼翼地往血珠里注入真氣,“到時候可千萬別多嘴!”
唐伯虎苦笑點頭。
“這樣……真的有用?”
“還是有些作用的,可以讓他身心暖暖。”李青說。
“就這?”
“就這還不夠嗎?”李青詫異反問,“這天寒地凍的,你知道對老年人來說有多難捱嗎?”
“侯府有暖閣,有……”
“可也不能總悶著不是?出來透透氣,有助于身心放松。”李青截斷他,道:“放心,我根本不會受到影響,消耗的真氣、血液,都會很快恢復,甚至恢復的速度比消耗的速度還快。”
唐伯虎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既如此,隨你吧,我不多嘴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