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嘆道:“失去摯愛的滋味,我亦體會過……可我也沒有尋死啊。”
“我有羈絆,你就沒有羈絆嗎?”李青溫聲道,“小浩,小雪兒,孫子輩兒,重孫輩兒……他們是你和宏兒撫育的后代……”
又是一番勸慰……
“婉清,干爹說的是啊,為夫也想你能代替我多看看這個世界,陪小輩兒長大……”李宏溫柔的說。
朱婉清道:“可是……我怕我做不到。”
李宏看向李青。
李青道:“有李叔呢,不用怕。”
“還有雪兒,還有大哥,還有您孫子、重孫子。”李雪兒補充。
朱婉清沒說話,只是默默點頭。
見狀,李宏笑了,笑得開心,笑得輕松。
可也只有他能笑得出來……
午時初。
李浩領著酒樓伙計進來。
一道道菜肴上桌,送菜小哥擺好盤,說了句吉祥話,提著食盒離開。
李浩笑道:“爹,兒子這次專門買了性柔之酒,可多飲兩杯解解饞。”
“你爹不能多飲,柔也不行!”李青皺眉道。
“嘿嘿……青爺,你先嘗嘗看。”李浩倒了一杯遞給他。
李青將信將疑的接過,啜了一口,不禁一陣無語。
與其說是酒,不如說是水,只是水里面摻了一些酒,不過……也有些酒味兒。
“這小子……”李青失笑搖頭。
李浩雖不著調,卻并非馬虎之人,許多時候都很細心,畢竟……這偌大的家業,粗心大意的人可無法操持好。
“爹,今兒這酒你就喝吧。”李浩為老爹斟上。
李宏見干爹亦不阻止,心下歡喜,接過就給悶了,習慣性的咂了咂嘴,接著,眉頭緊皺,“你管這個叫酒?”
“你就說喝不喝吧?”李浩一副吃定他的樣子。
“……你這兔崽子。”李宏好氣又無奈,索性直接將酒壺搶了過去,“都是我的。”
“嘿嘿……沒人跟你搶。”李浩笑笑,對娘親、小妹解釋,“這是摻了水的酒……不對,是摻了酒的水,只能解饞,醉不了人。”
朱婉清哼道:“你這腦子……總算用到了正事兒上一次。”
李浩:“……”
溫馨午飯之后,沒多久酒樓伙計便去而復返,將杯筷碗碟連帶著殘羹剩飯一并帶走,還給打掃了衛生,服務那叫一個周到……
李青為李宏針灸一番,又以真氣溫養穴位,李宏倦意上涌治療沒結束便已沉沉睡去。
李青四人來到院里,三人‘圍攻’朱婉清一人,各種手段頻出,總算讓朱婉清做了保證。
見此情況,李青也是一陣輕松。
又閑聊了會兒,李青開始引導李雪兒修行真氣……
李浩插科打諢一陣兒,覺得無甚意思,便出門去了作坊,朱婉清則是去了李宏睡覺的廂房。
“想辦法以自身真氣,去迎合……準確說,去控制我這外來的真氣。”李青說道。
李雪兒狐疑道:“你不是說不能贈予嗎?”
“是不能,這也不是贈予,它還是會消失的,可在此過程中亦會刺激你自身的真氣增長。”李青解釋,“這就好比……種地上肥料。”
“……”李雪兒哭笑不得地點點頭,問,“于你沒有影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