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小了啊!”朱厚照嘆道,“都還是幼兒呢……你覺得能成嗎?”
“好吧!”李青嘆了口氣,道,“皇明祖訓,父死子繼,兄終弟及,你堂弟之中……可有合適人選?”
朱厚照沉吟了下,道:“若按皇明祖訓中的兄終弟及,只能是興王世子,憲宗諸子中排除夭折的,興王僅在我父皇之后,從我這論兄終弟及便是興王世子,從我父皇那論便是興王。”
頓了下,朱厚照紅著臉問:“我到底咋脫身啊?”
李青怒罵:“你連咋脫身都沒計劃好,就敢掀桌子?”
“說說嘛。”朱厚照低低道,心虛得不敢抬頭。
李青哼道:“還能咋脫身?假死唄!”
“啊?這怎么能瞞得過人呢?”朱厚照哭笑不得。
“你若不想干,正德必須死!”
“那我……我相信你。”朱厚照說,接著,又問:“那以后呢,還有我兒子、女人……”
“這會兒你倒是想到兒子、女人了……”李青真想捶他,哼道:“宮里面的你就別想了,一個也帶不出來!”
朱厚照相當渣:“這個沒事兒,我本來也沒想著帶她們出來,我和她們彼此間也沒啥感情,那些女人本就是為了進宮享福……我就要那個清倌人就成,嘿,嘿嘿……。
還有我兒子,以及后續我咋生活……你給想個辦法。”
見李青一張臉黑如鍋底,他忙道:“生氣的話,打一頓也是可以的。”
李青深吸一口氣,道:“這不是你現在操心的事!”
“你先說一下,好讓我安心。”朱厚照保證道,“你放心,接下來,我會盡職盡責的站完最后一班崗。”
“……出口轉內銷!”
“?”朱厚照一臉懵。
李青道:“先去交趾住兩年,等正德死透了再回來。”
“這樣……可行!”朱厚照大點其頭,“倒是忘了你在交趾說的上話,嗯,這個好。”
“……”李青終是沒忍住,動了拳腳。
朱厚照也不生氣,立正挨完打,呲牙咧嘴的笑問道:“接下來怎么做?”
“先派人打探一下興王的情況。”李青沉吟道,“既然來了,該有的形式也得有,趁此期間去祭一下太祖,過問一下該過問的事……不過別四處瞎溜達,那樣會給百姓帶來極大困擾。”
“好的,還有嗎?”朱厚照問。
“寧王……盡快處理了。”李青嘆了口氣,“暫時就先這樣吧,還有,你別想著很快就能抽身而退,便是假死,也得有個運作過程,還得朝局的激蕩稍稍平息……沒那么快。”
朱厚照相當配合:“都聽你的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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