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戰過后,關外也要亂起來了,短時間再難統一,這個時候正是兼并他們的大好時機,可以拿存儲過久的糧食用以招攬,安置在遼東,河套都行,甚至可以造一支屬于大明的蒙古勇士……”
“傾銷存儲過久糧食的手段有很多,若利用得當,不僅不會浪費,反而會物超所值。”李青認真道,“廣積糧的策略,必須嚴格貫徹下去。”
朱厚照道:“天象真的會持續惡劣下去?”
“不知道,說不好啊。”李青微微搖頭,“防患于未然總歸是好的,大明財政又不緊張,多換些可應急的物資總歸是沒錯的,嗯,棉花也多儲備一些才好。”
朱厚照緩緩點頭,默默記下。
“對了,煤炭開采進展如何了?”
“尚且順利,不過,遠達不到你預想的低成本。”朱厚照道,“想用煤炭做燃料支撐蒸汽機代替人力,現階段過于奢侈,只怕,未來也不會容易。”
“事在人為嘛。”李青笑了笑,道:“眼下栽的樹苗,終有一天會成長為參天大樹。”
“嗯…,你啥時候走?”
“待劉瑾事了吧。”李青道,“等親眼看到朝堂平穩之后我再走。”
頓了頓,“遇事莫沖動,遇大事更要理性,若棘手可以給我寫信,我不袖手旁觀。”
李青認真解釋:“我現在無法心無旁騖,不然……我就不走了,真的。”
“了解,其實我一直挺體諒你的,苛以待人的是你。”朱厚照說道,“你歇息一下無可厚非,完全不用這般。”
李青突然有些歉然,道:“未來……我會回來幫你。”
朱厚照點頭。
“喝點兒?”
“不了,你剛回來沒幾日,先熟悉一下時下朝政才是。”李青說。
“好好好!”朱厚照只覺一番真心喂了狗,抬起胳膊一指外面,“滾!”
李青些許愧疚蕩然無存,甚至還想打他,若不是在皇宮,到處都是人,他非得讓朱厚照學一學如何尊老。
話說,這老朱家的小輩越來越沒禮貌了,一點也不尊重他這個老人家。
…
“張永!!”天牢,劉瑾扶著木欄,腦袋都要擠出來了,雙目赤紅的瞪著張永,咬牙切齒道,“你不會以為斗倒了咱家,那些外臣就會對你另眼相待吧?”
“咱家沒你那般大的野心,就只是單純的想坐一坐司禮監一把手的椅子。”張永也不藏著掖著,“實話給你說吧,外臣如何看咱家,爺們還真不在乎,不過,能讓你萬劫不復,咱家倒是開心的緊。”
“你……!”劉瑾怒極,可眼下人為刀俎,他為魚肉,再怒也得忍著,“張公公,咱們才是一伙的啊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
“誰他娘跟你同根了?”張永怒叱,“沒文化就別瞎說,這詩是這么用的嗎?”
“……開個價吧!”劉瑾道,“咱家絕不還口。”
“那……五百萬?”張永試探著問。
“……你咋不去搶?”劉瑾破防。
張永聳了聳肩,道:“咱家馬上就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劉瑾深吸一口氣,咬牙道,“前提是你能幫咱家度過這次難關。”
“親娘咧,你這混賬東西真貪了這么多啊?”張永咋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