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一驚:“你想做甚?”
“別這么緊張,我信佛。”朱厚照笑嘻嘻道,“我就是想知道你的道號是什么。”
“道士不一定非要有道號。”李青說。
朱厚照一臉無趣,“真沒勁,本來還想跟你比一比的。”
“比什么?”
“比看誰名號響啊!”朱厚照悶悶道,接著,又興致濃郁的問,“你覺得‘大慶法王西天覺道圓明自在大定慧佛’,這個法號如何?”
“這是你的法號?”
“霸氣不?”
“挺長。”李青給了個中肯的評價,繼而道,“玩玩也就得了,可別沉迷其中誤了大事。”
“你看你……幾句話就離不開政事,聊一些沒有營養卻輕松愉悅的話題不好嗎?”朱厚照道,“難得偷閑,別這么嚴肅嘛。”
李青:“……”
他習慣了,實在無法與跳脫的朱厚照處在同一頻道。
“來,讓我給你把把脈。”
“又來?”朱厚照無語道,“我就那么嬌弱嗎?”
“又少不了你一塊肉……”李青不由分說地拉過他胳膊,開始號脈……
良久,道:“往后身體若不適第一時間寫信給我,記住了。”
朱厚照笑嘻嘻道:“信往哪兒寄送呢?”
“……你知道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?”朱厚照一臉懵,“我知道什么?”
沒辦法了,李青真的忍不住了。
…
“混賬東西,欺我太甚!”朱厚照整理著凌亂衣領,憤憤不平……
似是受了朱厚照影響,李青心情輕快了不少,閑庭信步,淡望云卷云舒……
大明國力依舊保持蒸蒸日上,朝廷財政每年都是正收益,眼下韃子也消停了,放眼望去,找不到一個對手。
非是自滿,而是事實。
當然,李青從未小覷過海外諸國,對海外他始終保持著警惕心。
佛郎機的那套殖民發展策略簡單粗暴,卻非常有效,雖說終遭反噬,可也能快速推動發展。
正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,海外諸國人口普遍較少,少有少的好處,只要遇到合適的契機,就能迅速推動大變革,甚至迅速騰飛。
這個優勢是大明不具備的。
大明太大了,封建君主制度也存在太久了,誠然,這種制度仍遠遠領先于海外諸國,可推動大變革的難度也變得很大。
因為大明是有序的,而海外諸國大多是無序的,混亂往往更有利于推動變革。
當然,靠混亂推動變革的代價也很大。
李青不想走那條路,不想經歷山河崩碎再破而后立,不過……他對未來依舊充滿信心。
全球經濟已啟動,只要運作得當,大明會以平穩的方式過渡到下一階段,且在過渡的過程中,還能一直保持領先姿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