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反應。”楊廷和嘆道,“皇上如你一樣,都不覺得藩王能鬧多大亂子。”
李青想了想,又問:“就寧王一個嗎?”
“目前只有寧王。”
“那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李青好奇。
楊廷和坦言:“他對京中官員行賄了。”
李青嘴角抽了抽,實在搞不懂寧王的腦回路。
見李青還是不肯吐露口風,楊廷和有些氣惱,道:“先生可是覺得,楊某如此皆因私心?”
李青輕輕搖頭:“你是皇帝老師,又是內閣首輔,今內閣勢大,論實質可行使的權力,你儼然是皇帝之下第一人,大方向上,我都相信你會為君為國。”
聞言,楊廷和臉色大為緩和。
“先生既都明白,可愿勸得皇上適當讓步?”楊廷和道,“只要皇上肯讓步,本官便有辦法扭轉君臣之間的關系,至少能緩和。”
“抱歉,這次賦稅改革關乎大明千秋萬代,我不能答應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楊廷和怒道,“敢情我說這么多,都白說了啊!”
“也不盡然,寧王之事,我會注意的。”李青道。
“你注意有個屁用!!”楊廷和徹底破防,“問題單就是藩王嗎?是整個既得利益團體,一旦聯合起來一起發難,你知道后果嗎?”
李青呵呵笑道:“這種可能不存在。”
“你……朽木不可雕也,夏蟲不可語冰……”楊廷和氣急敗壞,對著李青一頓罵罵咧咧。
李青也有些惱火,若不是看楊廷和也上了歲數,必須邦邦兩拳。
就現階段而言,楊廷和還是蠻重要的,他是守舊派,可他也在壓制守舊派,若他沒了,朝局勢必更加艱難。
“慢走,不送。”李青靠回椅背,下逐客令。
老楊頭差點掀桌子,憤憤然指了李青一陣兒,拂袖離去。
李青在心里推演了一下,還是覺得藩王不可能造反,除非……想找死。
不過,既然得知了寧王有不安分的念頭,自不能坐視不理。
李青伸了伸懶腰,咕噥道:“大明藩王這么多,除了老四,就跟小十七這一脈有緣了。”
次日。
皇宮。
李青開門見山,問道:“寧王的事你咋想的?”
朱厚照驚詫:“誰跟你說的這個?”
“楊廷和。”李青說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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