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憤恨的用唇語說:給朕解開!
李青知道,不讓朱厚照親眼看到,他終是不踏實,只得恢復他的自由,不過,為防止事態惡化,李青并未恢復他說話的能力。
這會兒的朱厚照簡直要失了智,沒冷靜下來前,李青可不敢讓他說話。
朱厚照忍著疼痛坐起身,掀開棉被,掀開袍子……
還好,還在。
不過……血刺呼啦!
除鮮血外,滿是污垢,且還異常……猙獰。
李青適時解釋,道:“之前因為包住了,所以沒辦法清理,以至于很臟,長此以往下去……會爛掉的。”
沒辦法,不故意說的嚴重些,難消朱厚照心頭之恨。
解釋了動手原因,李青開始安撫,“你放心,待熬過愈合期,一切如常……不,你會更強。”
頓了頓,又補充:“你還是長身體的時候,如今去了羈絆,它還會再長大一些,真的……”
巴拉巴拉……
許久許久……
朱厚照總算不鬧了,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示意讓李青恢復他說話能力。
李青還是有些猶豫,他吃不準小皇帝真的冷靜下來了,還是在玩緩兵之計。
糾結了下,李青道:“皇上,你也不想讓外人看到這一幕吧?”
朱厚照:“……”
半晌,他頹然下來。
李青這才恢復了他說話能力。
朱厚照呼哧呼哧喘了一會兒,突然暴起……到一半,就被李青摁下去了。
“現在的你不能有劇烈動作,真崩裂的傷口,后果難料。”李青語氣嚴肅。
朱厚照恨得牙齒打顫,寒聲道:“你是真不想活了是吧?當朕殺不得你?”
“……好心當成驢肝肺。”李青哼道,“你自己好好瞅瞅都臟成啥了?我若不動刀,就算不爛掉,也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你的能力,你才十六歲,未來還長著呢……你好好想想,是疼一時好,還是疼一輩子好?”
“你……”朱厚照低頭瞅了瞅,
好臟。
他沒想到表皮下竟是如此景象。
可他更擔心。
“還能長好嗎?”朱厚照啞聲說,眼角流出晶瑩淚花。
到底也才十六歲,心智并未完全成熟,兄弟一下就這樣了,他哪里能心平氣和。
李青含笑道:“最多兩個月,快的話一個月就可以上崗了。”
“真,真的?”
“自然!”李青幫他蓋上被子,道:“先別看了,越看越疼,你且緩一緩,待適應了這種疼痛再走。”
朱厚照只覺麻木感逐漸褪下,疼痛感越來越強,疼得他額頭都要冒汗了。
“朕就信你一次。”朱厚照咬牙道,“你若是誑朕,朕必不饒你!”
李青忍笑點頭,正色道:“放心,十日后來拆線,再然后……頂多過個把月就好了。”
“姑且信你。”朱厚照咬了咬牙,怒道:“朕這樣……咋個上朝?”
“嗯…停朝幾日吧。”李青道,“近來朝中無大事,你以感風寒為由停朝數日,不會有人懷疑,況且都開始下雪了,上早朝對群臣來說也不輕松,他們也不會多說什么。”
“數日就能好?”
李青苦笑道:“都說要月余了,休養幾日就不影響你上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