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佑樘笑吟吟道:“待會兒陪朕一起用膳。”
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“方子的事……先生可研究出了改善之法?”
“……這些時日一直在忙募兵制的事,還沒。”李青也是服了:自己身體啥樣,自己沒點數?
朱佑樘幽怨地瞪了李青一眼,哼道:“只怕所謂的副作用,是先生信口胡謅,實則故意為之吧?”
“那你要這么想,我也沒辦法。”李青聳聳肩,“不過,現在的你卻不宜縱情女色了。”
“這是什么話?”朱佑樘有些生氣了,“朕何時縱情過?”
李青不跟他爭辯這些,一一拔下銀針,認真道:
“皇上少年心性未去,太上皇能多看一段時間最好。再好的醫生,碰上不聽話的病人也是枉然。”
朱佑樘悻悻沉默,半晌,道:
“過段時間厚照就要大婚了,成婚后應該會好一些。”
但愿吧……李青心說。
…
李青在乾清宮用過御膳后,奉天殿廣場的宴席也結束了。
御書房。
李青道:“可以急召楊一清進京了。”
“已命人去了。”朱厚照笑道,“朝會一散,朕就讓人去了。”
“嗯,這個楊一清,皇上可有一定了解?”李青問。
朱厚照道:“據張永傳回來的信息,以及老王的見聞,此人確實不俗,不僅能力強,且作風極好,做了這么大的官兒,生活卻很是節儉……”
李青不信張永,卻對小云相當信任,聽朱厚照如此說,心下放松許多。
“既如此,皇上當好好把握。”
“這個朕自然明白。”朱厚照點點頭,問道,“募兵制已經定下,軍校……不,京衛武學什么時候開始?”
“待楊一清進京。”李青說。
“先說說唄,朕心里有個譜,到時候也能更好推行不是?”
李青沉吟了下,道:“可以,把內閣也召來吧。”
“他們?”朱厚照皺眉。
“這次內閣很有意思了,皇上你也得給予正向反饋才是。”李青說,“這樣的事,能保持中立就是很大的支持了,讓他們來,既是對他們的尊重,也是回饋,讓他們明白你承了情。”
“好吧……。”朱厚照嘆了口氣,道:“來人,傳旨內閣,讓他們來御書房票擬……”
“開京衛武學?”
“準確說,是重開京衛武學。”李青道,“太祖在晚年時就曾開辦過,說重開才對。”
搬出老朱后,內閣四人果然冷靜了許多。
劉健沉吟道:“京衛武學只曇花一現,具而細化的制度也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,想重開……難度不小啊!”
“武學必開!”朱厚照先定了調子。
幾人:“……”
謝遷看向李青,問:“李先生可有高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