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張永。”朱厚照抬手打斷張永,試探道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父皇龍體還不用時刻調養?”
“是這樣。”李青點頭。
“可太醫不是這樣說……”
“你聽太醫的還是聽我的?”李青突然有些惱火,這感覺……怎么說呢?
就好比患者來看病,理清了病理且開了藥,結果患者給你來了句:我覺得你這不對,網上不是這般說的。
能不惱火嘛!
當然,太醫院的太醫可比后世網上……強太多了,然,眾所周知,醫生一進太醫院,醫術就直線下降。
無他,診病先慮己,分鍋……皆是只求無過,治病根本不是第一追求。
朱厚照亦惱火,這李長青太放肆了,簡直目無君上!
他咬了咬牙……忍了!
沒辦法,太醫院那些人,實在不像能治好父皇的樣子。
且人家李長青是有戰績的,這點,當初皇爺爺就能證明。
“先去東宮吧。”
早知道就不清理了……李青腹誹了句,點頭道:“成,帶路吧。”
…
東宮。
朱厚照為李青安排了個采光極好的廂房,且把以往伺候自己的奴婢,全安排給李青,伺候他的日常飲食起居。
小皇帝脾氣臭,說話沖,不過待人還是不錯的。
李青對他這態度還算滿意,吃了些東西,瞅著時間差不多了,這才道:“皇上給我弄塊腰牌,這樣以后進出宮也方便些。”
“沒問題,待會兒就給你弄。”朱厚照痛快答應,認真道,“我說話算數,只要你能醫好父皇,封你做威武大將軍。”
李青默然苦笑:“……我盡量。”
朱厚照有心再說,卻也知道就父皇如今身體狀態,實在強人所難,嘆道:“你盡心竭力,我絕不負你。”
“嗯。”李青輕笑道,“皇上你如今是一國之君了,當把重心放在朝政上,太上皇這邊有我你大可放心。”
朱厚照悶悶道:“這個不用你說,怎么做皇帝,我比你知道。”
李青暗暗撇嘴,沒跟他抬杠。
乾清宮。
二人進來時,朱佑樘剛進完藥,正在跟張皇后聊天。
朱厚照疾步上前,問:“父皇,你現在感覺如何?”
朱佑樘咂咂嘴,道:“有點甜。”
“?”
“哦,好了些。”朱佑樘改口道,“父皇無事,你該忙忙,別誤了朝政。”
聞言,朱厚照怏怏點頭,道:“兒臣這就去御書房。”
“嗯,快去吧。”朱佑樘頷首。
待朱厚照走后,李青才上前,“太上皇,讓我再給你診診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