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我倒是覺得有我沒我差不太多。”王守仁笑道,“太子本就極具天賦。”
唐伯虎為二人酒杯添酒,一邊道:
“未雨綢繆是對的,可若是一門心思為未來煩惱,就是杞人憂天了,大明之昌盛,堪稱歷史之最,江山穩固,百姓安居樂業,這才是最根本的,這點保證好,就出不了大亂子。”
“伯虎這話在理。”王守仁認同,笑道:“先生莫憂慮這些,廟堂嘛,這池水既沒清過,也沒平靜過,歷朝歷代盡皆如此,哪怕太祖、太宗那樣的鐵腕皇帝在位時,不也一樣?”
“呵呵……說的也是。”李青苦笑點頭,他稍稍開朗了些,“小云,未來這里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要繼續走工業化發展這條路。”李青說。
王守仁遺憾,嘆道:“這么說,先生過不多久又要遠行了?”
“是啊,這條路非一蹴而就,眼下是起步階段,也是關鍵階段,不容懈怠。”李青笑道,“不過嘛,總有清閑時候。”
“唉。”王守仁嘆了口氣,“看來我有的忙嘍。”
“忙點好,忙點好……”李青打趣,“你不是立志做圣人嘛,立功、立言、立德,總得一步一步來不是嗎?”
王守仁悶悶道:“我倒更希望能靜下心來,好好鉆研一下學問。”
“總有清閑時候。”李青含笑舉杯,“來來來,喝酒。”
“殿下,這……不好吧?”張永腿肚子都在打顫,滿心驚懼交加,“咱,咱回去吧?”
“好不容易出來了,豈能就這么回去?”朱厚照一瞪眼,“我都不怕,你怕個什么勁兒?”
劉瑾也有些發顫,不過,為了取悅太子,他倒也豁得出去,反而幫著勸張永,“張公公,現在宮門都落鎖了,回也回不去了啊!”
“那就回東宮。”張永是真的怕,他在宮里待得久,深知皇上對太子的寶貝程度,這要是讓皇上知道……下場只有一個!
——杖斃!
太子當然不怕,他是獨生子他怕啥?
可自己就是一個奴婢啊!
張永腸子都悔青了,要是能重來,打死他也不引薦劉瑾了,這廝……真是為了往上爬,敢不要命的那種人。
這下好了,自己也被拉下了水。
“呸呸!”朱厚照往掌心啐了口唾沫,道:“你倆蹲下身子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是。”張永無奈,靠著墻蹲下來。
劉瑾也挨著張永蹲下。
朱厚照踩上二人肩膀,低聲道:“起!”
有門你不敲,非不走尋常路是吧……張永怨念滿滿,嘴上卻小聲叮囑,“殿下當心著些,可別碰了,摔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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