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名氣漸漸打響,生意漸漸好起來了,有時一天下來,除去成本都還能賺二十兩銀子,溫飽完全不是問題。
然,唐伯虎很不會理財,他是今朝有酒今朝醉,站起身不管屁股的人。
賺的多就多花,賺得少就少花,根本攢不住錢。
他出手豪綽大方,常請客去醉香樓,兜里有倆子兒腰桿就是硬,不僅點頭牌,完事還給額外賞錢。
恍惚間,那個昔年的風流大才子又回來了。
只是……
每當清晨,他走出醉香樓,迎著晨曦往家走的時候,都會感到無比的空虛。
他不理解明明如此逍遙快活,為何自己卻一點也不開心呢?
他很迷茫,
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!
當他看到每日如他一樣,畫攤前瞄著人家姑娘亂看,青樓聽小曲兒、喝花酒,卻悠然愜意的李青,
他明悟了。
這一日收了攤,唐伯虎沒有再去青樓,而是買了好酒好菜,邀李青小酌暢聊。
李青自無不可。
兩人回了桃花庵,擺上酒菜,邊吃邊飲。
唐伯虎開門見山,道:“先生你說的對,這樣的生活我確不喜,這不是逍遙快活,這是……墮落。”
李青眸光一亮,欣然笑道:“你能想明白就好
,相信我,唐伯虎會是名震天下的唐伯虎,亦會是兼濟天下、流芳百世的唐伯虎。”
“兼濟天下?”唐伯虎滯了下,憧憬化作苦澀,“我如何能兼濟天下?”
“只要你想,你就可以。”李青正色道,“不要妄自菲薄,你的能量超乎你想象!”
“我……我不過是有些虛名而已,至于才情……”唐伯虎苦笑道,“才情值幾個錢兒?”
李青笑道:“名、勢、權,都具有大能量,名,看似縹緲,卻有著很大權重,就看會不會用了。”
“先生,唐寅不是做官的料子。”
“不讓你做官,之前我就說了,沒必要去趟廟堂的渾水。”李青笑著說,“你這樣的人,做官是一種浪費。”
“那我……做什么?”唐伯虎怦然心動,直勾勾的盯著李青。
既不違背意愿,又能達成理想,兩全其美的事他如何不激動?
“先別急。”
“呃呵呵……”唐伯虎臉上一熱,訕訕道,“唐寅孟浪了,先生請說。”
李青沉吟了下,道:“你現在做好一點即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養名!”李青補充,“保養名聲,擴大影響力。”
“啊?”唐伯虎驚詫,“這,這……然后呢?”
“等你的名養起來了,才能用你的名,你的才情,去做名垂青史的事。”李青抿了口酒,笑道,“不妨先給你透露一下,你的未來,不局限于大明。”
“啊?”
唐伯虎震驚。
他有些不敢置信,可又覺得人李青沒可能,也犯不上尋自己開心。
“先生可否說的透徹一點?”
“簡單,先打造一個強ip……大明第一才子的名頭,借此,深度影響海外諸國政治圈層里的人,以璀璨的漢文化激發他們的慕強心理,使其從心理上臣服大明,認可大明,歸屬大明……”李青耐心講解著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