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，司空靖已經決定，裴非善絕不能活著離開這里。
就在司空靖眼中殺機狂冒的時候……
姚玉樓又做出了準備重新邁步離開的樣子，卻道：“你要去便去……不過，你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，這種幾乎不可能的事你竟然還要如此費盡心機，可笑之極。”
“我覺得你不如直接把你的懷疑，報告給主公好了。”
“讓千王圣樓派人去查，豈不是更簡單？”
說到這里，背對著裴非善的姚玉樓，雙眼已經微微瞇了起來。
司空靖同樣眼中寒光陣陣，如果裴非善把他的懷疑報告給千王圣樓，那麻煩就大了。
下一刻，裴非善大笑出聲……
“哈哈，當然要費點心機了。”
“但我是不會報告給千王圣樓的，只要證明我猜測是對的，那我就立大功了啊。”
“那是天大的功勞，我又怎么可能拱手讓人呢？”
只要證明司空靖就是司空不忘，那他的功勞就太大了，絕對會很爽。
而司空靖心中大定，裴非善還沒有報告上去就好處理了。
這邊，姚玉樓依然背對著裴非善，低笑著開口道：“也是，如果這真是事實的話，指不定還能懷疑司空靖是蘇老魔的余孽對吧？”
頓時間，裴非善眼前一亮……
“不錯，如果司空不忘死了當然就不是蘇老魔余孽。”
“但他還活著，并且是司空靖那小畜生的話，那就幾乎是了……”
“哪怕他不是，也可以證明他與蘇老魔余孽有勾結。”
“到時再狠狠扣個帽子，我的功勞就更大了，我就可以為焚慶和焚誼報仇血恨了啊。”
說到這里，裴非善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而姚玉樓依然很平靜說道：“裴非善，你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搶了你這份功勞嗎？”
“司空靖哪怕是司空不忘，他也不會跟我說實話啊。”
“但他就在我的身邊，我要騙他說出實情，似乎要比你容易和快速的多吧。”
姚玉樓的意思正是，他要調查司空靖比裴非善更簡單。
這不，裴非善直接就愣住了。
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起來……事實上，他對姚玉樓的懷疑其實只是浮于表面，如果姚玉樓沒有背叛千王圣樓，那真能搶他功勞的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就在裴非善驚疑不定時，姚玉樓放聲大笑。
“放心吧，現在兇魅圣體的破事我還沒解決好，主公對我是越來越沒有耐心了，又哪里會跟你搶這種可能性極低的功勞呢？”
“不過裴非善，你既然能告訴我，該不會還告訴別人了吧？”
說著，姚玉樓背對著裴非善的雙眼，已經瞇成了一條線……
抽了抽嘴角，裴非善惡狠狠說道：“哼，我當然不可能告訴其他人我的懷疑了。”
他剛剛只是想要從姚玉樓這里，了解司空靖的情況。
鬼知道姚玉樓變成了有搶他功勞的可能，現在想想還真有點后悔了，早知道就直接拿著司空靖的畫像，派人去中原北部求證就是了。
姚玉樓再問：“這么說來，釋玉商會和千王圣樓就只有你一個人在懷疑這事了么？”
嗯？
徒然，裴非善發現姚玉樓的聲音有點詭異，下一刻……嗡！
一道恐怖的劍光，從姚玉樓身上冒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