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處,不由拍了下腦門。
“媽的,留個活口好了。”
這時蔣師仁進入大廳:“陛下,您在看什么呢?”說著他緩步走上前。
“哦?若拙來了?來一起看看這輿圖。”
蔣師仁快步走上前,看了一會后,不由驚嘆出聲。
“好詳細的地圖,不知是何人所做?”
李承乾輕撫著地圖,解釋起來。
“這是盧家,窮極不知幾代人之力繪制的幽州一帶輿圖,自然詳細了。”
“哦,難怪。”說著他粗大手指指著地圖上一個地方:“這兒是咱們所在的幽州吧?為什么有個小圈?”
“咦?”李承乾瞇眼看去,還真有個小圈,不過非常小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。
“若拙,你這眼神可以啊。”
“嘿嘿。”笑了一聲,語氣有些自豪:“不瞞陛下,末將天生就對輿圖非常敏感,一眼看去就跟真山真水般。”
他這話應該沒有吹噓成分,李承乾點了點頭表示同意,畢竟在古代能翻越高原,肯定對地圖和方向有異于常人之處。
“若拙,你看這小圈,應該是在城中西南角吧?”說著拿起桌案油燈,靠近輿圖。
“嗯...大致不差,不過按照《制圖六體》之準,這個圓圈如此微小,這地方也是應極小,怕是不好找。”
李承乾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但不好找也得找,一方面這個圈的地方在城里找起來不需要冒險出城。
另外窺一斑而見全貌,找到一個,就知道這些圈圈xx都代表什么了。
“若拙,你立刻去點三百士兵,要求以前生活在城中西南的,然后你在讓士兵去抓一些耗子,等會有用。”
至于為什么大冬天要抓耗子,蔣師仁是一臉問號,不過還是執行命令,前去點兵。
此時天色將晚,暮色四合,風雪更急,如扯絮拋綿,密密麻麻砸下。
百姓們卻并未因為這大雪,在家躲避。
城中坊巷間,家家戶戶擎著燈籠爬上屋頂,笤帚鐵鍬之聲不絕于耳。
百姓家哪里有什么太厚的衣服,不少人都凍的臉色通紅。
但沒辦法他們房屋多是茅茨土階,若叫積雪壓得實了,少不得要塌梁毀舍。
李承乾帶著三百士兵,穿梭街巷,期間百姓無不俯身參見,語氣都十分激動。
“陛下...。”
“參見陛下。”
“陛下,俺家大兒子就在您軍中,有事您就讓那兔崽子上。”
“俺家兒子也在您那,俺的兒子可不比老孫家兒子差,有事讓俺兒子先上。”
此情此景,讓李承乾不由心中感嘆了一句自古燕趙多慷慨悲歌此言果不虛。
特別是這幽州邊陲,民風更為彪悍,這地方簡直是最好的兵源地。
百姓實在太多,而且還越聚越多,這讓他不斷點頭示意不必多禮,整個人跟招財貓似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