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時候湊近了些,鼻腔充斥一股幽香,沁人心脾。
目光往下打了了一下,不由微微皺了下眉,這小娘們有點瘦啊。
武華突然抬頭,看向他,目光毫不閃躲的同時好充斥絲絲挑釁意味。
“哼!我和登徒子沒什么說的。”
“哎呦,說你胖,你還喘上了,主要你也不胖啊。”
說完頓了頓:“朕這還缺個洗衣服的丫鬟,正好你來了。”
“洗就洗!也不是沒干過,誰怕你。”
這話倒讓李承乾心中一動,窺一斑而見全貌,堂堂國公府大小姐竟還自己洗衣服。
這證明其在府中生活都不能說不好,而是很差了。
怪不得歷史上武則天會殘忍的對待對自己同母異父的兄弟。
武則天那般隱忍、果決的性格想來也是在府中被常年欺凌養成的。
“行了,不逗你了,朕還有事要忙,一會會有人安排你的食宿。”
武華美眸微閃,她明白自己想過上不被欺負的生活,完全要仰仗眼前這位少年天子。
而且如果自己得寵,還可以將母親帶出應國公府。
她胡思亂想之際,李承乾已經返回座位,拿起桌子粥碗胡亂劃拉一口,便飛快往外走去消失在他視線中。
李承乾帶著一眾親兵,頂風冒雪策馬向城北軍營而去。
很快到達營中,他搖了搖頭,心中有點想笑。
這么久沒見,也不知道五位賭神什么樣了,特別是倒霉程咬金,已經傾家蕩產了吧?
到達關押五人的大營門口。
營帳比之前的大不少,料想應該是長孫無忌念在同僚之誼特別安排下的。
這時里面傳來程咬金的怒吼聲。
“炸彈!”
“炸伱娘!王炸!”
隨之便是張士貴的一聲斷喝,然后便發出一陣大笑。
“哈哈,老程,你這把輸了十個新羅婢,可不許耍賴啊。”
李承乾直嘬牙花子,這幫人不玩家產,都開始玩人了,這賭的可真是越來越大了
還是那句話,就這幫人要是不造反,對社會沒有任何好處。
士兵推開簾子,李承乾緩步而入,帳中倒也簡單,五張行軍床,一張桌子,上面是一些咸菜等物。
地上則是兩個小炭盆,雖然不算暖和。
但這幾個都屬于頂級人類,也不太怕冷,身上就穿著一件單衣,程咬金和張士貴甚至還挽著袖子。
見他進來,本來熱烈的五人瞬間沉默。
程咬金笑了笑,率先說道:“殿下不錯啊,還沒被人陛下弄死。”
這讓李承乾立刻氣不打一處來,自己好心來看看他們,這老登咒自己。
“嘿,借程將軍福氣,還活著。”說著走上前看著賭桌,李世績和張士貴面前欠條最多,張亮、白仕讓則少一些。
最慘的依然是程咬金,不出意外這是四家贏一家輸。
其實李世績和張士貴能贏,他是一點都不意外,因為指揮大兵團作戰,本身就是一道極其復雜的算術題。
這二人可算其中佼佼者,畢竟斗地主需要的背牌和計算,相比大兵團作戰可太小兒科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