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獨孤殤轉身的時候，葉凡也恰好出來。
兩人相對，目光平靜，沒有說話，卻彼此能直透心底。
苗封狼和袁青衣也沒有出聲，只是揮手讓人把傷者帶走，留下一片空間給兩人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獨孤殤看著葉凡出聲：“賒刀一族不會再介入。”
葉凡點點頭：“好！”
獨孤殤又是一句：“荊無命傷了那么多人，這筆債，我會讓他還的。”
他的語氣很多淡漠，但又很是堅定。
葉凡又是一笑：“行！”
獨孤殤追問一聲：“需要我解釋嗎？”
葉凡輕輕搖頭：“不需要！”
獨孤殤沒有再出聲，輕輕點頭，隨后轉身去保護舞絕城。
葉凡也是一笑，沒有再追問，讓人拿來醫藥箱救治宋氏保鏢。
彼此的風輕云淡，好像荊無命這個人從來就沒出現過一樣。
一個小時后，葉凡救治完宋氏保鏢，神情有些疲憊。
他休息了一會，洗了一個澡，隨后回到二樓書房。
宋紅顏敲門走了進來，她手里捧著一杯溫熱牛奶。
“累了一晚，喝杯牛奶緩緩神。”
女人洗了澡，換了一身浴袍，帶著香氣和誘惑，也讓葉凡的神經松弛下來。
葉凡笑著接了過來：“謝謝。”
“真不問問獨孤殤？”
宋紅顏笑容恬淡：“以你跟他的交情和關系，只要你問，他就一定會回答。”
毫無疑問，她也看到了獨孤殤跟荊無命對峙的一幕。
“問他什么？”
葉凡端過牛奶喝了一口，語氣平和而出：
“問他跟賒刀一族的關系？還是問他的底細和來歷？”
“賒刀一族不會再來找你麻煩，獨孤殤也不會傷害你我，問出那些東西有何意義？”
“雖然我承認，我也好奇，獨孤殤為什么是荊無命大爺，他跟千年鬼谷又有啥牽扯？”
“但只要獨孤殤不是主動告訴我，我就不會多嘴去挖這些東西。”
“這世界，每個人都會有自己一點秘密，我們要尊重他的隱私。”
對于葉凡來說，只要獨孤殤不會傷害他，他就算藏有驚天秘密，葉凡也無所謂。
“這倒也是。”
宋紅顏輕輕點頭：“獨孤殤雖然神秘，但對你足夠忠誠。”
“而永遠不會傷害你這一點，就足夠值得你一切信任。”
說到這里，她話鋒一轉：“今晚雖然有驚無險，但不得不承認，我們小瞧端木老太太了。”
“是啊，沒想到她能搬出荊無命這種人。”
葉凡也抿入一口牛奶附和：
“他實力不如巔峰時候的我，就是我現在狀態，持久一點，我也能擊敗他。”
“他能大開殺戒讓我們焦頭爛額，更多是憑借他詭異的身法和幻術。”
“多給我一點時間適應，我就能砍掉他腦袋。”
“只是這種人如果突如其來殺出，或者多幾個相似幫手，確實會打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一小時沉淀下來，葉凡對雙方實力已經心中有數。
他沒有把荊無命當成勁敵，但也不會輕視他的存在，唯一擔心就是宋紅顏安全。
宋紅顏一笑：“我明白，這幾天，我不出門。”
“我還會提醒端木兄弟小心一點。”
她補充一句：“另外，我會調幾支傭兵進來做棋子。”
黑暗的事情交給黑暗的人去做，這才是專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