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處寺廟里,埋葬過許多的故事。臧海花,就是其中之一。
時過境遷,故事早已經被人們所遺忘。
蘇誠來到這處寺廟,是為了見一個人。
寺廟里,穿著黃色厚皮大衣,正在佛前禱告的一個青年,陡然睜開了雙眼。
他站起身,朝著身后看去,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。
“一段時間不見,你都開始信佛了!”
“經歷的事情多了,有些事不得不信。雖然我沒有做虧心事,但是三叔做了不少。作為他的大侄子,我給他念誦經文,祛除罪孽。”
“做錯了事情,需要吳三省自己去彌補,去救贖。要是念誦經文就能祛除罪孽,那些刑法法律,豈不是成了擺設?”
被蘇誠說的啞口無言,吳邪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。
“你能來這里和我斗嘴,看來事情沒有朝最壞的方向發展!”
“你都把機會給我創造出來了,自然是不能讓你失望。不過五門和汪家的事情,我不會過多的介入。”
“計劃能夠正常執行已經非常不容易了,要是你沒有出現,這一次我要一敗涂地了。”
“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,身在局中,想要徹底跳出來可不容易,你能夠做到這一步,已經很令人驚訝了。”
“哈哈哈,能被你這么夸贊,看來我這些天在這寺廟里誦經念佛,沒有白費!”
和吳邪聊了會兒天,蘇誠把五門最近一段時間的動向告訴了對方。
聽完蘇誠的講述,吳邪嘆了口氣。
“我原本以為九門最大的威脅是汪家,三叔他們也是這么認為的。為了迷惑對方,三叔做了很多的事情,我也在追尋答案的過程中做了很多事情。
就當我們要有了對抗汪家的資本時,九門的帶頭大哥率先背叛了九門。
曾經在盜墓界有著赫赫威名的九門,如今只剩下了五門,還是實力大損的五門。
不僅是我沒有跳出局,三叔、二叔、爺爺他們也沒有。他們都太相信張家了,即使對方露出了那么多的馬腳,他們始終沒有懷疑過張家!”
吳邪嘆了口氣,他在心中其實隱隱有所猜測的,只是他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,也不愿意去想這件事情,才會一直無視張家露出的破綻。
不過在他的計劃中,為了讓計劃能夠正常的進行下去,他想了無數種可能,其中就包括了張家的背叛,這才有了絕地反擊的神來一筆。
“接觸到的層面高了,了解到的隱秘多了。你會發現許多看起來不可思議的事情,其中是早已經注定的。
九門從始至終都是張家手中的牌,而不是能夠和他們坐在一起的同等地位的盟友。
汪家選擇合作的人,是木家,張家主脈合作的人,是搬山一脈。
很多事情其實是非常明顯的潛規則,只是接觸不到足夠的信息,想不到那一層。”
“看來我們五門確實上不了臺面,張家把我們當做可以隨時打出去的牌,汪家把我們當做餐桌上的飯菜,張家主脈把我們當做炮灰,搬山一脈無視了我們。”
吳邪笑了,臉上的笑容非常的苦澀。
他和三叔都自認為自己是聰明人,到頭來只是其他勢力眼中可有可無的存在,多自己一個不多,少自己一個不少。
“想要讓別人看得起,需要自己表現出足夠強的實力,打鐵還需自身硬,五門這些年表現的太拉胯了,即使是你三叔吳三省,齊羽、陳文錦他們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