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習慣性地接過酒,剛要閑扯犢子幾句,扭頭一瞧愕然發現來的居然是張麒麟。
“老張?”
吳墨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?
老張這是抽了多大風,閑沒事給自己送酒喝?
張麒麟一屁股坐下來,擰開瓶蓋對嘴喝了一小口。
依舊高冷的一句話都沒說。
得嘞。
不說就不說吧。
吳墨沖他舉起了酒瓶子,對嘴喝進去了半瓶。
抹了抹嘴。
繼續仰頭看向滿天的星斗。
如此不正常的情形,以至于張麒麟的眼中都閃過一抹詫異。
眾所周知,吳墨絕對不是話少的性格,沒屁還能嚼下舌根呢。
大晚上坐在這一言不發看星空?
嗯!
有心事。
可問題是張麒麟也不是話多的主。
皺著眉頭足足憋了近半個小時,才伸胳膊拍了拍吳墨的肩膀,“別怕。”
???
吳墨被這一下搞得有點愣住了。
老張這是……
安慰自己?
別鬧!
你這個模樣我才害怕好不好?
得虧這幾天跟你寸步不離,否則我還以為你跟著也中邪了呢。
見吳墨傻呆呆的望著自己,張麒麟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,“我在。”
“啊,我知道。”
吳墨愣愣的點點頭。
這不是廢話嗎?
不在你還能跑路嗎?
左思右看,總覺得今晚的張麒麟有點不對勁。
吳墨起身拉住張麒麟胳膊,伸出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認識嗎?”
張麒麟:???
似乎有點多余問了。
沉默表達了態度。
吳墨神情漸漸地變得凝重。
我靠!
老張中招了?
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
別忘了,張麒麟不斷失憶的元兇就是天授。
張麒麟輕輕地嘆了口氣。
轉身就往回走。
速度快的仿佛后屁股有個二傻子在追。
動作干凈利落沒有任何拖泥帶水。
哎……
吳墨伸出的右手懸在半空中。
好半天從嘴里憋出兩個字。
閑的?
嗯哼!
張麒麟也覺得自己有點閑的。
其他哥幾個透過窗戶瞧見了這一幕,本打算邁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去。
該干嘛干嘛吧!
某些人根本不需要別人的安慰。
午夜時分!
吳墨叼著煙依舊裝憂郁美男子。
忽然,耳邊傳出來飄飄忽忽的呼喊聲。
聲音微不可聞,卻好似一根針精準地扎進吳墨的耳朵里。
喲嗬!
有情況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