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村長略有些卡殼。
他年紀輕輕的時候就出去當兵了,這個傳說故事還是小時候聽老人講的。
旁邊一個牙都掉光的老頭,抽著旱煙袋琢磨了好一會兒。
“我小時候倒是聽老人提過這玩意。”話說到這里發出了一聲感慨,“時間太久了,幾乎都要記不清了。”
吳墨下意識地回頭瞟了眼張麒麟,又看了一眼黑眼鏡。
抿了抿嘴角。
努力把笑意憋了回去。
習慣成自然。
張麒麟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了。
黑眼鏡略有些憋悶。
黑爺年紀大不代表記憶差,百年前欠誰的錢記得一清二楚。
絕對不會去對方面前晃悠。
瞧瞧。
這就是優良好品質。
“大……”吳墨一個大字剛出口,旁邊的林楓踢了他一腳。
吳墨強忍著罵他一頓的沖動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林楓瞅都沒瞅他,順勢把話接了下去,“老爺子,沒事兒,您記多少說多少。”
霍秀秀對此頗為不解,轉頭輕輕捅了捅王胖子。
眼下她可不敢騷擾解語花。
萬一小花哥哥情緒不穩定,指不定又怎么折騰自己了。
“胖爺,怎么回事兒?”
霍秀秀聲音壓得低低的,就差貼著王胖子耳朵小聲嘀咕了。
王胖子的腦袋一點不白給。
瞬間領會了林楓是啥意思,憋著笑回了一句,“不能再喊大哥了,一本書都記不下他大哥的名字。”
哦!
霍秀秀恍然大悟。
想起吳墨認大哥的本事,好懸沒憋住噴笑出聲。
江湖上都說吳斜哥哥比較邪。
霍秀秀卻堅定的認為,小墨哥哥才真是邪門到家了。
吳斜哥哥頂多是下墓起尸。
小墨哥哥直接把人一家連窩端,帶回來當親戚處。
許是記憶真的過于久遠。
老頭足足沉默了幾分鐘,才從記憶深處挖出了一絲蛛絲馬跡。
一拍大腿,“哦,想起來了。”
就好比看大門有門衛一樣,看守地宮燈的叫做引燈奴。
不是尸變,也不是野獸,而是被巫祝施了詛咒。
四肢著地。
永遠在草皮底下行走。
但凡被它盯上的人,都會被拖進地宮深處。
陽氣被當作燃料。
身體卻變成了一個空殼子。
吳墨一直沒開口說話,點燃一根煙慢慢抽了幾口。
天下第二陵落在黑燈海草原深處。
與這地宮到底有沒有關系?
老頭說了地宮的傳說,卻并沒有說出他們所供奉的神明是哪位。
特么的。
千萬千萬別又出現一個古神。
老子有心絞痛,扛不住這般驚喜。
要不說心有靈犀一點通呢。
吳墨剛想到天下第二陵,旁邊兒的解語花已然問出了口。
這個距離的年代比較近。
幾個老頭一下子來了興趣,你一言我一語講述不停。
吳墨甩給解語花一個上道的眼神。
解語花回了他一個優雅的白眼兒。
吳墨癟了癟嘴,有心想要說幾句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心里默默的吐出三個字。
小心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