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沖沖地擠進了房間里。
解語花額頭青筋蹦蹦直跳,預感到接下來的場景有些不美妙。
果不其然,三個驅邪大師湊在一塊兒,自然沒有讓他失望。
吳墨看了看張麒麟,又瞅了瞅王胖子,久違的記憶浮上心頭。
得!
死馬權當活馬醫吧。
行不行的試試再說。
萬一呢?
不過這事兒絕對不能當家人面兒。
“那個……”
吳墨清了清喉嚨,手指向門口方向,“麻煩家屬回避一下,獨家治療手法不方便外傳。”
“啊……”老頭懵逼不到一秒,立馬反應過來,連連點頭,“明白明白,我這就下樓,等您的好消息。”
這段時間沒少請人處理此事。
基本的規矩和流程,早就做到心中有數了。
吳墨給林楓甩了個眼色。
林楓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往房邊走了兩步。
單手插兜守在樓梯口。
確保無人上來打擾。
他倒要瞧一瞧,自家這小癟犢子在搞什么鬼?
驅邪?
他會嗎?
折騰了這么好半天,屋里那個年輕人依舊傻呆呆地站在窗戶旁,目光呆滯地望向草原方向。
今日不同往日。
隨著血脈濃度的提升,吳墨對邪物的感知能力又加深了不少。
他可以斷定,這個年輕人不是神經受到控制,而是身上真的沾染了邪物。
因為打從進了這個屋子開始。
吳墨就控制不住地有一種想抽人的沖動。
邪物?
這個東西非常廣泛。
具體是什么東西,一時半會兒還不好判斷。
哦,不過沒關系,驅邪手段很多,可以一個個慢慢試。
再不濟自己身上還有龍鱗。
那個玩意兒可是克邪的專家。
當然了,吳墨是不會干沒有好處的事兒。
他可沒有那么多的圣母心腸。
救人最主要的目的,是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?
“老張,胖哥,準備好了嗎?”吳墨嘴角微微上揚。
笑容十分平常。
可吳斜卻硬是瞅出了自家老弟頭頂長出了兩個邪惡的犄角。
額……
使勁兒揉了揉眼睛。
再一瞧沒有了。
哦!
果然大半夜不睡覺容易眼花。
目光又移到了張麒麟身上。
我艸!
怎么感覺小哥有點興奮呢?
王胖子自不必說了,但凡干點缺德事,他那興奮的表情控制都控制不住。
“放心吧,都準備好了。”王胖子笑的跟偷雞賊似的。
沒想到時隔多年之后,又可以玩一出這么刺激的場景。
吳墨挽起袖子。
手心一伸。
一摞柚子葉出現在手中。
王胖子在屋里掃了一眼,發現角落處有個空臉盆。
快步走過去。
直接把瓶里的尿倒了進去。
嚯!
羊騷味兒太重。
味道可真是有點兒一言難盡。
解語花一捂臉。
就知道會這樣。
隨后發生的一幕又讓他震驚了。
張麒麟極為淡定地將鞭子浸入到盆里。
王胖子捏著喉嚨,“開干吧。”
吳墨手里捏著柚子葉,掄圓了胳膊,啪地一下抽在了年輕人腦門上。
聲音又響又脆。
不知情的,還以為他挑選中了一個可心的大西瓜。
下一秒鐘……
王胖子和張麒麟相繼出手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