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咧嘴是為了感謝我嗎?”吳墨雙手捂著(小)黑眼鏡的胳膊使勁晃了幾下,“別這樣,我也很感激你的,對了,你咋突然胖了呢?”
說話間,臉上十分配合地流露出一絲驚訝。
仿佛(小)黑眼鏡腫成這個德行是突然發生的,跟他沒有半點關系。
(小)黑眼鏡真想一拳頭打爆這孫子。
特么的簡直缺德到家了。
老吳家是不是風水沒弄好,不然怎么出現了這么玩意呢?
本以為吳墨會適可而止,哪曾想這家伙屬文盲的不認識這個成語。
從(小)黑眼鏡身上挪開腳,單臂用力把人拽了起來,一臉貼心的說道:“胖沒關系,兄弟我有強效的減肥藥,走吧,進屋幫你按摩一番。”
“噗...要!”(小)黑眼鏡本能地察覺不妙,吐字不清楚的想要拒絕。
結果硬是被吳墨從地上薅了起來,“別不好意思,你都舍命救我了,不就是按摩嗎?沒事,你就算是植物人老子今天都能給你按醒了。”
哥幾個:???
這語氣不像是按摩,怎么有點像是要殺豬呢?
幾人誰都沒說話。
眼睜睜地看著(小)黑眼鏡如同死豬似的被吳墨拖進了房間里。
砰!
門被重重地關上了。
“不...不會殺了他吧?”霍秀秀咽了咽口水,語氣遲疑不定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又或者是眼花。
她怎么從小墨哥哥眼里看出了一絲興奮和過癮呢?
“不能。”林楓吐了一個瓜子皮,慢悠悠道:“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那小子今天真是有福了,估計會體驗一把啥叫...”
話未等說完,房間里傳出了一聲高昂的嚎叫聲。
聲音直沖云霄。
該說不說,黑眼鏡都震驚了,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房間方向。
雖說房門緊閉狗屁看不見,可眼里的驚訝幾乎不加掩飾地溢了出來。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。
想他黑爺活了百年,刀傷砍傷槍傷...
甚至比這些程度還夸張的傷勢,也僅僅是咬牙撐著不吐一聲疼。
生死一線間都跟玩似的不當一回事。
現在居然疼的叫出聲???
小祖宗是在哪里進修了酷刑?
疑惑在哥幾個腦子里來回轉圈,有心想要進去一探究竟可硬是沒敢動。
別鬧。
小混蛋最記仇了。
萬一哪天惹毛他找后賬怎么辦?
一個個坐在沙發上低頭假裝找事情做,實際上兩只耳朵跟毛驢似的豎的老高了。
----房間里。
吳墨單膝壓在(小)黑眼鏡后背上,右手上滿滿地都是粉色的膏藥,正在一點點往(小)黑眼鏡身上涂抹。
每涂一下,(小)黑眼鏡嘴里就會十分配合地發出殺豬的慘叫聲。
吳墨翻了個白眼,“你特么能閉嘴嗎?大老爺們叫成這樣也好意思?不知情的還特么以為我把你上了呢。”
“窩...艸,泥摸的撒么同膝???”(小)黑眼鏡顧不得口齒不清晰,勉強支撐著脖子想要回頭看一眼。
矯情?
放屁。
刀片割肉都沒這個玩意疼。
也不知道這家伙手里拿的什么玩意?
但凡粘在皮膚上一點,那種灼熱的感覺幾乎焚燒了靈魂。
根本就不是靠意志力可以抵抗的。
至于為啥不反駁?
那特么是因為下一秒鐘又覺得極爽。
比上床的感覺還爽上百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