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本來還覺得小瞎子人不錯,現在真想揮手給這孫子一個大電炮。
特么的。
占便宜到自家人身上了。
敢打我兒媳婦的主意?
你特么問過我這當公爹的嗎?
霍秀秀氣得眼睛都紅了,“你...”
話未等說完,被解語花出口打斷了,“好。”
一個字重如千斤。
沒有任何猶豫,也看不出一點勉強。
解語花清冷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眾人的心尖上。
全場瞬間鴉雀無聲。
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?”(小)黑眼鏡雙手抱臂,墨鏡后的目光牢牢鎖在解語花身上。
聽了那聲答復,嘴角勾起一抹深意不明的笑。
“知道。”解語花面色冷得嚇人,眼底沒有半分波瀾,只淡淡開口:“我已經答應你了,現在,可以救人了吧。”
他所有的妥協,全都只為床上那個奄奄一息的吳墨。
只要能把人救回來,這點委屈,他受得起。
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。
(小)黑眼鏡輕笑出聲,“有意思,瞧瞧你們一個個的樣,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嗎,至于殺氣騰騰嗎?”
嗯???
玩笑???
我艸你大爺的。
吳斜,王胖子和林楓三人嘴唇蠕動了下,差點吐出一連串國粹送給(小)黑眼鏡。
我兄弟在床上吐血,你特么跟我開玩笑?
許是感受到眾人怒氣。
(小)黑眼鏡聳了聳肩膀,轉頭看向張麒麟,“喂,大啞巴,說吧,需要我做什么?”
緊張的氣氛又一次回歸。
時間就是生命,沒人抓著方才的事情繼續糾結。
所有目光盡數落向一旁沉默的張麒麟。
“你們先退后。”張麒麟緩步上前,眼神冷冽凝重。
吳斜和王胖子幾人急忙往后靠。
身子緊緊地貼著墻壁,生怕干擾到救人的過程。
出去?
自然不可能。
萬一...
當然,最好是沒有任何萬一的情況。
大小張麒麟加上兩個黑眼鏡,四人分別站在床的四周。
張麒麟站在床頭正位。
穩居主位,徹底主導整場儀式。
他臉色冷得像萬年不化的冰雪,神情嚴肅到了極點,眼底沉甸甸的全是擔憂。
成功或者失敗?
無人知曉。
只能拼了性命去嘗試一次。
他緩緩開口,不再惜字如金。
聲音低沉又冷靜,每一道指令都清晰干脆,帶著不容違抗的力量,“守好自己的位置,一步都不能錯。”
他看向身旁另一個自己,語氣平穩:“我們兩個穩住主陣,用心頭血做引子。”
說完,他轉頭看向兩名黑眼鏡,語氣沒有半分波瀾:“你們二人守兩側輔位,同樣逼出心頭血配合陣法,把他身上所有陰煞反噬盡數引走,封住他全身崩裂流血的舊傷。”
上一次開口說這么多話的時候還是張禿子。
當然了,旁邊確實是有個小禿子,倒也算是應景。
儀式正式開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