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叫活體扯淡?
吳斜今兒個在吳家老宅親自上陣給眾人表演了一番。
變相也算是彩衣娛親。
笑歸笑,吳老太太倒是很心疼大孫子,拉著吳斜的手安撫了好一會兒。
吳三省氣得臉都扭曲了。
娘,您這心偏的也太狠了吧?
被踹的是您兒子。
您不哄我,哄罪魁禍首?
吳墨瞧著吳三省嘴跟抽筋似的抖個不停,十分貼心地從褲兜里掏出了個夾子。
他趁吳三省不備,一把揪住嘴唇夾了上去。
好家伙,鴨嘴兒鉗誕生了。
吳三省:……
倘若眼神能殺人,吳墨早已經被吳三省碎尸萬段好幾次了。
礙于老爹老娘在旁邊,吳三省只能打碎牙齒喝血吞,硬是把怨氣憋在了心里。
吳老狗淡淡地看了吳三省一眼。
手心兒癢癢的真想在這皮糙肉厚的傻小子身上摩擦兩下。
沒出息的玩意兒。
指望他還不如指望豬上樹。
算了,幸好老子還有其他兩個兒子和寶貝孫子。
古語有云:屁股決定腦袋。
改換門庭之前,吳老狗認為三兒子很像自己。
現如今認為他不如隔壁家孩子。
吳二白坐在旁邊一直沒吭聲。
垂眸沉思,不知道在琢磨什么?
他沉不沉思吳墨管不著,不坑自家二叔幾下渾身都癢癢。
眼見吳二白又擺出一副老僧入定的架勢,吳墨心里那股小壞水兒撓兒地一下冒了出來。
啥叫叔慈子孝?
你寶貝大侄子我今兒個真得好好孝順你一頓。
“咳咳……”吳墨用力咳嗽兩聲,故意勾住吳老狗和老太太的注意力。
如今老夫妻二人算是寵孫狂魔。
別說咳嗽兩聲,就是打個哈欠都得來一趟噓寒問暖。
孫子太招人兒稀罕了。
控制不住啊。
人比人得死,貨比貨得扔,這么一對比之下,三個兒子簡直是跟不孝子完全畫等號。
“大……小墨,怎么還咳嗽了?”吳老太太一臉關切,手一伸又把吳墨拽到身邊。
手輕輕拍著后背,貌似哄嬰兒一般摩挲好半天。
“是不是老宅漏風,凍著我的乖寶了?”吳老太太摸了摸吳墨的額頭,又拽了拽他的衣領。
“您放心,我沒事。”
只有在吳老面太太面前,吳墨才會變成乖巧懂事兒的乖孫子。
吳老太太眼睫毛都是空的,連連點頭,“沒事兒就好,是有話要說?”
有奶奶架的梯子,吳墨要是不順桿爬,半夜起來都得抽自己一嘴巴。
“那我就說兩句。”
吳墨說著,眼神往吳二白那邊飄了飄,語氣純良得像顆剛剝殼的花生,“其實也不是啥大事兒,既然咱家改換門庭那吳老二……咳,不是,老二是不是也有點事兒干?”
‘吳老二’三個字一出口,吳斜好懸噴笑出聲。
內心給吳墨點了個大大的贊。
老弟,還得是你牛逼,但凡換個人兒都不敢這么調侃二叔。
隔輩兒親這句話一點兒都沒說錯。
吳老狗瞧出孫子想要折騰二兒子。
不僅沒有阻止,反倒煞有介事地摩挲下巴連聲附和,“嗯,有道理。”
“只是一時半會兒沒想好,你有啥好的建議?”
好家伙,這下輪到吳二白變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