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
還成咱老哥倆的不是了。
“行啊,我這...”齊八爺剛要開口說話,門口傳來解九爺的聲音,“老五,老八,你們回來了,事情都辦妥了?”
話音落地,解九爺背著手走了進來。
老爺子掃了眼正廳,揮揮手對著身后的管家交代道:“去,讓人守在正堂外,不要讓旁人靠近。”
“知道了,老爺。”
管家躬了躬身子,轉身出去交代伙計。
轉眼間,正廳里剩下的全都是自己人,除了吳墨一行人外就是年輕時候的解連環和解家老大。
解九爺看著倆人,笑呵呵地搖了搖頭,“行了,別賣關子了,沒看把孩子都急壞了嗎?”
孩子?
(小)解連環一臉懵逼,左瞧右看沒發現自家大侄子在屋里,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,“孩子?說的是我嗎?”
聲音雖小卻清晰地傳進了眾人耳朵里。
解九爺頓了頓。
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傻兒子一眼。
都是兒子。
自家這蠢貨真是讓人不省心。
解連環頭大如斗。
常年活在陰謀詭計當中,早就忘記了年輕時候的自己什么德行。
如今這么一瞧。
嘿!
能活到現在真是祖宗保佑啊。
吳老狗瞧出孫子心急,伸手把他拉到身邊,“這幾天急壞了吧,沒事,一切安好。”
吳斜跟著湊了過來,“爺...咳咳,耶利亞...那個啥,歡迎回家。”
解語花站在旁邊。
眼底幾乎毫不掩飾地閃過一抹嫌棄。
“啥時候了,你還有閑心唱歌?”吳墨伸手推開吳斜,帥氣的臉孔直接懟在吳老狗面前,“您老就別看別人了,趕緊說吧。”
“好。”吳老狗不再賣關子,慢條斯理地講述了這幾天的事情。
爺倆被請到了特殊部門。
領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肩章上的星花看得人眼暈,說話卻客氣得很,遞過來的證件上印著鋼印。
開著兩輛綠色吉普車,帶著六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。
每一個人都是身姿筆挺,眼神銳利得跟鷹似的。
吳老狗一瞧便明白這些家伙不是簡單人物,隨便單拎出來一個都能干掉一個班的小鬼子。
老爺子奸滑似鬼。
頓時明白上交的資料引起了上層重視。
當下沒有時間多說什么,簡單交代幾句就帶著大兒子上了吉普車。
上車后發現車窗貼著深色的膜,從里面根本看不見外面到底什么情況。
開了大約五六個小時才終于停了下來。
下車一看,是個依山而建的大院,高墻電網,門口有哨兵站崗,荷槍實彈的比軍區還嚴。
進去之后,直接被帶到了一間會議室。
里面已經坐了七八個人。
有穿制服的領導,還有幾個戴著眼鏡、頭發花白的老頭,一看就是搞科研的。
吳一窮哪里經過這種陣仗。
心里有點發虛。
時不時用余光瞟眼自家老爺子。
吳老狗十分鎮定。
從戰爭年月走過來的,什么妖魔鬼怪沒見識過。
幾個人算得了啥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