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個年月還是有不少間諜和漢奸的。
萬一有那種見不得國家好的人,暗地里出手銷毀資料殺人滅口怎么辦?
地上的煙頭都比平日里多了幾倍。
滿腦子琢磨要不要走點捷徑,比如從筒子手里摳點隱身衣啥的?
齊八爺推開房門的時候,差點以為屋里著火了,捏著鼻子退了半步,“臭小子,你這是要升仙嗎?”
吳墨猛吸了一口煙,用力把煙屁股摁進煙灰缸里,抬頭看向齊八爺,眼底帶著一絲少見的焦躁,“師傅,您說他們會不會真出事了?那些東西牽扯太廣,萬一有人搞小動作...”
“慌什么?”齊八爺邁著方步走進房間,一屁股坐在了太師椅上,拿起桌子上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,慢慢品了一口,“放心吧,我算了一卦,有驚無險,后福不斷。”
吳墨扯了扯嘴角,顯然沒被這卦象安撫住,“師傅,算命這玩意就跟下圍棋差不多,每走一步變化無窮,哪有準頭啊。”
人心不可測。
但凡屁股歪一點,很有可能結局會跑向不可測的方向。
齊八爺信誓旦旦保證不會出問題,結果沒兩天也被請走了。
吳墨接到消息好懸把杯子捏碎。
我勒個大去。
這是要一網打盡嗎?
吳墨徹底坐不住了,在寬敞的客廳里像是驢拉磨一樣來回轉圈。
咋辦?
自己對上別的勢力高低可以闖一闖,哪怕是秦始皇王陵都能走上一遭。
可問題是……
唉!
都怪自己腦子不好使,遇事兒沒有多合計一下,就那么輕而易舉的把不符合這個時代的資料交出去了。
“別想那么多,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”解語花點燃根煙遞給了吳墨。
安慰歸安慰,實際上他心里也沒有太多底。
現如今與后世完全不同。
很多事情不能用后世想法去推敲。
吳墨好似無頭蒼蠅,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從哪兒下手。
坐,坐不住。
睡,睡不著。
除了在院子里來回轉圈,根本沒心思去干別的事兒。
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——相信國家。
國家確實沒讓他失望。
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,吳老狗和齊八爺笑呵呵的回來了。
完全沒有被囚禁的憔悴樣子,反倒是一張老臉紅光滿面。
跟偷吃了十全大補丸似的。
吳墨正在院子里照常拉磨,聽到伙計傳來的消息,二話不說往院門口沖。
速度快如閃電。
(小)解語花養的狗都沒追上他。
吳斜幾人緊隨其后跟著跑了出來。
吳墨一眼瞧見邁進門的吳老狗,興奮地揮舞了一下拳頭,“爺……”
話音剛落,瞧見旁邊的伙計立馬就反應過來。
我艸!
壞菜了。
這是要穿幫啊。
要不說他反應極快呢,口風一下子發生了改變。
“爺……爺耶利亞!神秘耶利亞!”
吳墨把到了嘴邊的“爺”硬生生拐成了跑調的歌詞。
倆腳還下意識踩了節拍。
他手舞足蹈地沖上去,差點把吳老狗撞個趔趄,“為了歡迎您回家,要不我給您高歌一曲吧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