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情時有發生。
到時候被拎進局子里,終歸也算是麻煩事兒。
幾個大老爺們兒溜墻根兒。
十多分鐘后,再次走進了院落里。
黑眼鏡熟門熟路去關機關。
吳墨手中油燈放在石桌上,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,等著黑眼鏡把所有機關全部關閉。
瞧著黑眼鏡堪比花蝴蝶的姿態,吳斜連連咋舌不已。
這……
誰家啊?
古墓???
趁著黑眼鏡忙活的功夫,吳墨從包里翻出了花生米,瓜子兒,熟食等下酒菜。
都是他提前準備好的。
做戲做全套。
不把人灌醉,怎么好實施自己的行動呢?
“完事沒有?趕緊過來喝兩口。”吳墨擰開一瓶白酒,先給自己滿滿倒上一杯。
緊跟著分別給吳斜,林楓,(小)張麒麟三人滿上酒。
唯獨到黑眼鏡的時候,大拇手指狀似不經意地在瓶口擦了一下。
動作又快又準,旁人根本無從察覺。
“別急,好酒要慢慢品才有滋味。”黑眼鏡洗掉手上的灰,走到石桌旁撿起一粒花生米扔進了嘴巴里,嘎巴嘎巴嚼了幾口,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,眼里露出一抹驚訝,“喲呵,寶貝,你這是把解九爺壓箱底的好酒弄出來了?”
“必須的,九爺爺歲數大,喝多了對身體不好。”
吳墨右手拿起雞腿咬了一口,目光卻一直不離黑眼鏡左右.
見他喝了酒,心底暗自松了口氣。
妥了。
藥物哪怕擦著嘴邊都能讓他睡上一天一宿。
不過為了省錢,吳墨沒有買那種積分過高的“馬上倒”,藥效需要半個小時才能起作用。
哥幾個圍著石桌推杯換盞,閑聊最近發生的事情。
說實在的,好久沒有這么悠哉的時候了。
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,半小時轉瞬即逝。
“嗯?”
黑眼鏡只感覺腦袋有點發暈,看手里的酒杯都變成了雙影。
他使勁晃了晃頭想要清醒一下。
結果更完犢子了,差點一頭栽在桌子上。
怎么回事?
他努力睜大眼睛看向吳墨,吐字含糊道:“寶,這...這酒...勁夠大啊。”
即便心生疑惑,黑眼鏡也沒有懷疑吳墨會給他下藥。
沒有必要嘛。
想要自己躺下,一句話的事情就完了,何必浪費藥物呢?
還得花錢。
吳墨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,嘴里還不忘記嘲諷幾句,“喲呵,鏡哥,你這酒量不行事啊,還趕不上我哥呢。”
被提到名字的吳斜挺了挺胸脯,眼神得意極了。
這是繼幾年前撒尿比賽后,又一次戰勝了死瞎子。
“我......”
黑眼鏡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個字后,脖子再也支撐不住腦袋了。
一個五體投地,腦袋搭在桌子上,整個人陷入了昏睡。
“喂,鏡哥,起來在喝點啊。”吳墨試探性地晃了晃黑眼鏡的肩膀。
結果毫無疑問沒有任何反應。
說黑眼鏡好似入土有點不吉利,不過人倒真是應了那句話--睡的跟死豬沒兩樣。
吳斜放下酒杯思索了不到三秒鐘,突然伸手對著黑眼鏡后腦勺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打的林楓都有點發愣。
這么勇嗎?
一巴掌打完,吳斜起身直接竄到了墻角位置,速度快地仿佛經歷過千錘百煉。
“哥,你這是......”吳墨略有些發愣,大哥下黑手的速度挺快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