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物長約七厘米,粗端直徑三厘米,玉質溫潤泛栗色漿光,表面纏繞著一圈圈的金絲……
吳墨沒有絲毫猶豫,把東西拿到手心里仔細觀察了好一會兒。
這東西絕對不是普通的玉石。
上面纏繞的金絲非常有講究。
每段長一厘米。
單絲直徑細的堪比頭發絲。
上端略粗、下端漸細。
金絲銜接處無焊接痕跡,似是一體澆鑄后手工盤繞而成,觸感緊實毫無彈性。
這些頂多算是手工藝不錯。
可把玩了一會兒,吳墨卻注意到金絲居然隨著體溫升降漸漸發生了變化。
這就有點意思了。
“這個東西叫做‘星樞金簧’,是我從一座戰國時期古墓里發現的。”
黑眼鏡的聲音從一邊傳了過來。
“喲嗬,不裝木頭人了?”吳墨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。
黑眼鏡手指向地上亂七八糟的煙頭,略有些無奈,“兜兒里沒煙了,不然我還能再蹲一會兒。”
“少扯王八犢子。”吳墨嗤笑一聲,舉起玉石在黑眼鏡眼前晃了晃,“這玩意兒有什么用?手把件?”
黑眼鏡聳了聳肩膀,“我查遍古籍,沒有發現它的作用,你要是喜歡,拿回去研究研究。”
“得嘞,那我就替你看看這東西有什么用吧。”吳墨極其自然的把東西塞進上衣兜里。
說來也怪,一箱子寶貝,唯獨這個小東西引起他極大的興趣。
備不住其中有玄妙。
別小看男人的第六感,這東西可救了他不少次命呢。
東西拿到手,兩人不再停留,扛著編織袋兒連拖帶拽回到房間里。
黑眼鏡重新設置好機關,以防無人的時候有人誤闖進來。
扭頭見吳墨坐在床上把玩玉石。
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,說出的話卻略微有些不中聽,“哎呀呀,二一添作五,你說咱們怎么分才合適呢?”
一個猴兒一個拴法。
黑眼鏡就是喜歡逗吳墨,哪怕打幾句嘴仗,調侃幾聲,也覺得渾身舒坦。
吳墨向來不慣他毛病,從褲兜里掏出幾粒兒瓜子兒甩了過去,“賞你的,拿去啃吧。”
黑眼鏡兒嘴一張,瓜子兒進嘴兒,仍舊不忘調侃兩句,“哎喲,那可真是謝二爺了。”
吳墨懶得理會他耍寶。
從左到右仔細打量房間,暗自琢磨要不要在這兒治療黑眼鏡的眼疾?
解家人多眼雜。
就算是找個密室,還有花哥他們跟在后屁股圍觀。
總體來說不太適合做實驗。
這間小院兒倒是挺不錯的,機關啟動后旁人想要進來絕對沒那么簡單。
唯一美中不足——這個時空的黑眼鏡會不會抽冷子回來呢?
吳墨沖著黑眼睛一挑眉,狀似不經意地問道:“咱倆把東西拿跑了,這位要是回來會不會殺到咱們跟前兒?”
“放心吧。”黑眼鏡依靠在墻壁上,嘴里叼著根從吳墨兜里摸出來的煙,漫不經心道:“不出意外,一個月內不會出來在京都。”
吳墨打了個響指。
成了。
就這了。
黑眼鏡:???
莫名地興奮感來源于何處呢,為何背后有種涼颼颼的感覺?
滿心疑惑跟著吳墨回到解家老宅。
剛邁進大門,就被吳墨揮手趕開,“鏡哥,你先忙去吧,我有事要處理一下。”
黑眼鏡:……
穿上褲子就走人這套流程挺溜。
“得嘞,二爺您先忙。”黑眼鏡裝模作樣地拱拱手,轉身奔著房間走去。
邊走邊哼唱著編的小曲兒,“卸磨殺驢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