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箱子表面鋪蓋一層薄布。
看著不起眼,摸起來卻絲滑的如同嫩豆腐。
紋路線條異常精美,冷眼一瞧就知道不是凡品,很有可能是從宮里淘弄出來的。
“喲呵,還真有好東西啊。”吳墨扭頭詫異地掃了眼黑眼鏡,眼里滿滿地都是驚奇。
別看方才嘴上說要打劫。
實際上內心深處始終抱有一丟丟懷疑。
主要是黑眼鏡的窮已然深入人心。
但凡隨機問一個看過盜墓筆記的人,都能說出一兩件事情證明黑眼鏡窮的褲衩都穿不起。
現如今收藏的寶貝擺在眼前,簡直讓人一時間有點恍惚。
黑眼鏡倚著門框,瞧著吳墨那副“見了鬼”的模樣,笑得極為得意:“二爺,我這箱子里的東西可曾入了你的眼?”
“光看外表,誰知道里面是不是你用過的尿不濕。”吳墨嘴上不留情,手速比嘴還要快上幾分。
下一秒鐘,薄布已然進入了吳墨的褲兜里。
速度快如閃電。
黑眼鏡嚴重懷疑,要不是自己一直看著,很有可能懷疑東西憑空消失。
拿開薄布,箱子里面的東西徹底露出了真面目。
與吳墨想象中的金銀珠寶塞滿箱完全不同,里面的寶貝居然全都是高雅的收藏品。
最上頭的是青瓷筆洗。
整體是個斂口淺腹的圓碗形。
吳墨拿在手里觀察了一番.
發現此物口徑不過巴掌大,高度剛夠手指托住,不沉卻壓手。
最絕的是釉色。
是南宋官窯最標志性的“雨過天青”。
不是亮晃晃的藍,特別像雨后初晴時,天空最淺最柔的那層青。
釉面不是平的,布滿了細密的“冰裂紋”......
我勒個去。
太高雅了吧。
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瓢崴。
“嘖嘖,好東西啊,借我拿回去欣賞下。”吳墨拿著瓶子想裝進口袋里,轉念一合計又放了回去。
放進空間里自然沒有問題.
可放袋子里......
吳墨皺著眉頭看了眼黑眼鏡。
真特娘的礙事。
“你靠邊點行不行?”吳墨對著黑眼鏡揮了揮手,“站這么近,嚴重影響我發揮。”
黑眼鏡幾乎被氣笑了。
瞧瞧這語氣。
嫌棄的意味幾乎毫不掩飾的溢了出來。
小崽子。
真當自己看不出來你有秘密?
哥幾個又不是傻子。
一次兩次看不出來,時間長了還看不出來,干脆買塊豆腐撞死得了。
省的浪費空氣。
尤其是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時空,更是驗證了內心深處的猜想。
臭小子有奇遇。
見吳墨藏著掖著沒有要說的意思,哥幾個也就把疑惑壓在了心底。
管他呢。
只要不危及生命,秘密就秘密吧。
開心勝于一切。
就連向來好奇心大如天的吳斜都是這么想的。
黑眼鏡沒有拆穿吳墨,從兜里掏出根煙叼在嘴上,轉身走到另一邊墻壁處,“得嘞,既然二爺看著我礙眼,那我就在這等著吧,順便給您當守門員。”
說完,轉身背對著吳墨抽煙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