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!
吳墨回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兒。
也就是吹牛逼不上稅,否則這老家伙褲衩子都得賠光。
扯完閑皮兒,該干點正事兒了。
吳墨可是牢記自己過來的目的——打劫。
他從后腰抽出折疊好的編織袋。
下一秒中,臉上露出惡魔般的笑容,“空手而去不是我的作風,今兒個高低要回回血,把你的好寶貝全翻出來吧,盡情往袋子里塞。”
古語有云:崽賣爺田不心疼。
眼下,黑眼鏡就有這個心理。
屋里的東西又不是他的,只要自家小爺高興,全拿走又能怎么著?
至于這個時空的黑眼鏡回來會如何作想?
等他回來之后再說吧。
吳墨做夢都想不到,黑眼鏡居然把密室入口設計到煤球爐子底座下。
太埋汰了。
打開門揚起的煤灰差點把他給嗆死。
“咳咳——!”吳墨捂著口鼻悶聲道:“這也算是機關吧,你是打算嗆死幾個?”
抱怨歸抱怨,動作一點不慢。
整個人如同耗子般呲溜一下鉆了進去。
下去之后才知道自己膚淺了。
也不清楚黑眼鏡是如何設計的,總之通道七扭八拐跟大腸似的。
虛虛實實玩的真六。
不僅彎曲難走,更夸張的還有陷阱和假的入口。
娘希匹的。
大黑耗子這個稱呼還真不辱沒他。
不過越是復雜越說明寶貝有價值,看來密室里的寶貝指定不少。
吳墨眼珠子瞪的溜圓,眼底滿滿的都是期待。
通道盡頭終于透出一絲微弱的光。
吳墨貓著腰鉆進去時,差點被眼前的景象晃花了眼。
所謂的亮光根本不是油燈,而是房頂用夜明珠鑲嵌成了北斗七星圖。
媽媽咪啊。
這哪是什么寒酸密室,根本就是小型博物館嘛。
雖說跟解家比略有些遜色,可也絕對超出了自己的想象。
四周墻角分別擺著半人高的樟木箱。
箱蓋縫里隱約能看見絲綢的光澤,連掛在墻上的舊布簾,湊近了看都繡著細密的暗紋。
吳墨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黑眼鏡,語氣酸得仿佛喝了幾十斤陳醋,“我靠,藏得夠深啊。”
這老登天天跟哭窮,敢情純粹是忽悠我玩呢。
看來哥兒幾個當中最窮的就是自己了吧。
哦,還有我哥和胖哥墊底兒。
越想越來氣。
吳墨搓著手直起身子,從后腰抽出一個鐵錘奔著第一口箱子走了過去。
今兒個高低打土豪分田地。
瞧著木箱子上懸掛的黃銅鎖,吳墨的眼神兒仿佛狼看見了肉,“嘿嘿,小寶貝兒,等著急了吧,我這就把你揣兜里帶回家。”
猥瑣的語氣好似強搶民女的惡霸。
眼下吳墨倒不是多在意箱子里的寶貝,而是好奇黑眼鏡有什么家產?
暴力撬鎖怕傷到里邊兒的東西。
吳墨又從褲兜里抽出一根鐵絲,肆無忌憚的開始擺弄鎖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