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家禽的禽。
這個部門類似于狗仔,專門打探小道消息的。
早年間存在于市井之中。
常干的活通常是妓院的龜公,又或者是底層妓女。
隨著時代變遷,汪家所有部門兒進行過調整。
禽部被優化了。
不知道眼前這男子是怎么回事?
難不成跟民國最后一個太監差不多?
林楓百思不得其解。
王胖子聽得直瞪眼,驚嘆道:“禽部?汪家還有賣雞蛋的?怪不得他們的蹤跡很難追蹤,敢情小攤小販兒也有他們的人手。”
吳斜點點頭,“汪家能與張家斗這么多年,必定有其過人之處。”
這幾年吳斜沒少研究汪家的事情。
越了解越心驚。
內心深處不得不承認一件事——汪藏海確實是一個驚艷絕才的人物。
一個人硬是把張家攪的亂七八糟。
“吳斜哥哥,既然他是汪家人,要不要直接把他嘎了?”
霍秀秀握著匕首輕輕轉了半圈,刀刃在手電筒光線下閃過一道冷光。
躍躍欲試的眼神,搞得吳斜心里有點肝顫。
嚴重懷疑霍秀秀所謂的嘎了,恐怕是想要把工裝男下邊嘎了吧。
“秀秀說的對。”王胖子挽起袖子,“汪家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,干脆在這兒把他弄死扔井里得了。”
吳斜略有些遲疑。
他倒不是心慈手軟,而是考慮的事情要比王胖子和霍秀秀多一些。
這可不是他們自己的地盤,隨隨便便弄死一個人,會不會引出大麻煩?
正猶豫要不要聽兩人的話,樓梯口又一次傳來的腳步聲。
嗯?
難道說是工裝男的同伙?
幾個人對視一眼,齊刷刷地掏出了匕首。
然而,腳步未等移動,吳墨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了過來,“哥,我回來了。”
“啊???”
吳斜幾個人全都懵逼了。
扭頭看向井口方向,嚴重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幻聽?
“大……兒子?”林楓試探性地喊了一聲。
“嗯,是你爹我回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吳墨的身影從拐角處走了出來,拎著手電筒沖吳斜幾人方向晃了晃,“一宿沒見,想沒想我?”
“靠!”林楓豎起了中指。
動作不雅觀,懸著的心倒是放回了肚子里。
吳斜一臉驚訝,“小墨?你們怎么從外邊回來的?井里到底什么情況?”
“下面的情況一言難盡,我下去……”
話說了一半,冷不丁瞧見王胖子腳下躺的人,眼里閃過一絲疑惑,“胖哥,這家伙是干什么的?”
“汪家人,不知道進來要干什么,被我們幾個逮到了。”
王胖子三言兩語把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,末了問道:“兄弟,你說怎么處理這家伙吧?哥哥聽你的。”
嘿!
真是打了瞌睡來枕頭。
從下邊爬上來這段功夫,吳墨腦子里始終在琢磨一件事——黑眼鏡的眼疾怎么治療?
如今有了龍珠和龍鱗在手,女鬼的問題迎刃而解。
不過黑眼鏡的眼疾可不單單是女鬼造成的,據說是他家族遺傳。
屬于疾病。
疾病就更好辦了,無疾鏡在自己手里,完全可以利用起來。
只不過有一個很關鍵的點——誰來做轉移的承擔者?
別說自己沒有兄弟義氣。
能用別人的命來解決問題,干嘛要犧牲自己呢?
仇人那么多,隨便劃拉幾個不就完事兒了。
吳墨有時候很不理解一些小說里的情節,尤其是那種為了白月光,把自己媳婦兒掏心掏肺的故事。
你特么都霸總了,花幾個錢上緬甸買點人費勁嗎?
至于拿身邊人開刀嗎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