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飛幸朝柳無邪跟錢中禾抱拳,踩在踉蹌的步伐,朝山峰下面走去。
“嚴兄如果不是身在魔教,絕對是一代人杰。”
錢中禾唏噓的說道。
柳無邪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,說完兩人一左一右,朝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。
還沒回到山峰,蕭玨已經陰沉著臉守在山峰下面。
見到柳無邪醉醺醺的回來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誰讓你跟魔教的人一起喝酒的!”
蕭玨怒斥道。
現在外界傳言,說柳無邪跟魔教勾結,不配成為天神殿弟子,理應將其逐出。
“回稟蕭長老,什么是魔,什么是正,什么是邪?”
柳無邪身上酒意醒了大半,朝蕭玨長老反問道。
蕭玨被柳無邪一番話問住了,雖然他心里有對魔,正,邪,有自己的見解,但這些只是自己的見解罷了,不代表所有人。
“外界傳言魔教霍亂世人,殺人無數,是迷惑人的惡魔,修士眼中的邪惡勢力,我說的沒錯吧。”
柳無邪朝蕭玨反問道。
蕭玨沒說話,等于默認。“修士眼中邪為不正派,如災邪,魔邪,他們做事向來不擇手段,這些都是正派人士對邪魔外道的評價,但所謂的正派人士,難道就不做人神共憤的事情?他們做
事難道就光明磊落?邪也好,魔也罷,修行,修的是心,外表道貌岸然,卻修了一顆魔心,這種人屬于魔,還是屬于正。”
柳無邪一番話,說得蕭玨啞口無言。
可能是受到酒精的作用,柳無邪從未如此暢快過,將心里想說的話,全部說了出來。
蕭玨倒不是真的怪罪柳無邪,嚴飛幸什么人,他心知肚明,只是告誡柳無邪,以后盡可能與魔教保持一段距離。
“封神閣自詡名門大宗,但這些年做了多少丑惡的事情,封魔谷與世無爭,只是修煉功法與常人不同,就定義上了魔教,這對他們來說就公平嗎?”
柳無邪很不理解,將心中的執念,通通說出來。
蕭玨無法回答柳無邪,因為這些問題,他也解釋不清楚。
“你喝醉了,等你酒醒了再來見我!”
蕭玨說完,提起柳無邪,帶著他回到山峰之上,丟到屋子里面,自己回到了山峰外面,眺望遠處的星空。
柳無邪一番話,對他啟發很大。
很多人固定在一個思維中,很難跳脫出來。
善與惡!
邪與正!
往往只是一念之間。
佛說:一念成佛,一念成魔。
沉思良久,讓他心境提升一大截,塵封已久的境界,竟然有松動的跡象,這讓蕭玨更加認可柳無邪不久前說的那番話。
直到第二日凌晨,柳無邪這才悠悠醒來。
昨天沒有將酒氣逼出來,回來的時候,發生了什么,全都忘了。
踏出屋子,伸了一個懶腰。
“見過蕭長老!”
蕭玨站在山峰不遠處,依舊在眺望遠處。
“還記得昨天回來說的話嗎。”
蕭玨面露嗔怒之色,朝柳無邪問道。
“不記得了!”柳無邪揉了揉腦袋,昨天回來的時候暈乎乎的,好像說了很多,卻又記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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