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秋目光掃過三人,思量著。
戒定能煉出智慧,燃薪估計能煉出火焰本源,至于這個鼠族天人寶華……
“寶華,你有什么本事?”
看著淚眼婆娑,可愛異常的蘿莉,陳秋微笑著問。
寶華可愛幼態的小臉努力舒展,甜甜道:
“回稟殿下,寶華乃鼠族唯一大帝,諸天萬界的鼠族,寶華可一令操縱,諸天鼠族的所有能力,寶華也能共享使之。”
操縱同族……能力共享……
陳秋眼底浮現一抹失望之色,可惜不是肉身類大帝。
看著陳秋眼中的失望,寶華繼續扮演可憐又可愛的模樣。
鼠族勢弱,許多沒有特殊能力的鼠族,便是以扮可愛這一招,博得強者的喜愛,從而有了更舒適的生存環境。
燃薪努力克制痛苦,恭聲道:
“殿下,因瑤池天皇搬來的靈山,罪臣遲遲研究無果,便起了與佛陀交易的心思,試圖從佛陀那里得來一些佛陀大世界的其他特產,以供研究。”
“罪臣身為西天戰場主官,急于求成,與佛陀交易,臣請罪。”
寶華也立馬附和:“臣請罪。”
他們倆吸取了佩龍之死的教訓,對陳秋畢恭畢敬,認罪態度也極為真誠,挑不出一點毛病。
按照天規,他們是要被移交天庭定罪的。
陳秋沒有搭理二人,目光投向戒定菩薩。
“很好笑嗎?”
此時的戒定菩薩,眼中帶笑,神情嘲諷。
“此戰……我佛陀大世界……必勝……”
干啞的聲音虛弱無比,但其中的喜悅非常明顯。
陳秋微微頷首,笑意加深:“原來如此么。”
陳秋手持天官印,道:“罪臣燃薪、寶華,勾結佛陀,出賣軍事機密,剝奪天官位。”
“不!你不能……”
燃薪與寶華身上的天官袍一陣掙扎,被強行收入天官印。
陳秋面色突然一白,踉蹌后退幾步,“大膽,竟然用聲波攻擊謀害本殿!”
一陣寒霧輕輕拂過。
燃薪與寶華的神情定格在不可置信上,一旁看戲的戒定菩薩同樣定格。
三塊寒冰靜靜矗立天牢第九層。
玄女瞳孔微震,挺拔的腰桿有些發軟。
殿下如此肆無忌憚,就不怕天庭追責嗎?
此事若是傳回天庭,怕是許多天官都要鬧了。
陳秋拍拍胸口,一臉后怕道:“這些叛逆勾結佛陀,妄圖刺殺本殿,盡皆處死。”
玄女猛地瞪大眼睛,嘴唇蠕動。
但她還未來得及開口,淡淡寒霧便籠罩天牢七層和八層。
稍微有些聲響的七層和八層,瞬間一片死寂。
六百四十六名天官,化為冰雕。
玄女頭腦嗡嗡作響,只覺一切都脫離她的推演范圍。
她只是想剔除阻礙西天戰爭順利進行的蛀蟲,但沒想過他們會死啊!
自開戰以來,西天都沒損失過這么多天官,上一次一次性損失這么多天官,還是雷族叛亂那次。
“我完了……”
玄女喉嚨發澀,她稍作推演,就知道這件事的最佳背鍋者,就是她自己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