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漢子嘴中咬著一塊硬木,渾身疼的顫抖,肩頭的兇鱷圖騰好似在移動。
少頃,黑衣漢子后背出現一個深深的手形肉洞,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。
兇鱷圖騰游走至后背,盤繞在血洞周圍,頓時止住了血,連痛得青筋暴起、幾欲昏厥的黑衣漢子都迅速恢復正常。
黑衣漢子吐出口中硬木,大口喘息幾下,穿好衣物,撕下一片衣角,將自己被剜下的發黑血肉包起。
“莫要暴露我來過,你們便無礙。”
黑衣漢子放下金餅,提起大劍,走至大門口,打開一條縫,小心窺視幾眼,果斷開門走出。
大門閉合,寶芝林大堂重回安靜。
“看來多備幾塊門閂是正確的。”
陳秋輕笑道,從角落取出一塊新的門閂,重新鎖好大門。
“這就是陳秋說的演技?”
香香收起金餅,清洗屋內殘留的血跡。
這幾年,她不是找頭就是找頭,哪有過這種經歷啊。
陳秋幫香香一起收拾,道:“對啊,這些天可有感悟?”
香香手頓了頓,又繼續擰干抹布上的血水:“做人不易。”
這個世界的人生來就是天人和佛陀的修行資源,內部還要不斷爭斗,修行者打生打死,普通人為生計奔波。
陳秋將血水倒入后院花園,神色平靜:“只要入世,便躲不開紛爭,不論我們在哪兒。”
香香看了一眼青衣青年,忽然道:“你讓我們隱匿神異,扮作凡人,萬一遇見歹人要殺我們,該怎么辦?”
動手便有可能被覺察,不動手就要假死重來,堂堂兩尊上帝,何以至此?
陳秋瞥一眼白衣少女,笑道:“我們不顯神異,難道還不能精通一點拳腳功夫嗎?”
香香雙手抱胸,道:“此界有天人圖騰法,還有佛門煉體法,我們用哪種?”
陳秋低頭看看自己,又看看對面,笑道:“既然你不喜佛門,那我們兩個現成的天人,不用白不用。”
說著,陳秋擼起袖子,一條紫眸白玉小蛇纏繞在手腕上,與天人圖騰法氣息一致。
“此界有恒宇蛇族圖騰流傳,用你做做樣子正好。”
香香眼眸微閃,她想到了曾經懵懂時期盤在陳秋手腕上的時光。
香香擼起袖子,皓腕上一條一模一樣的紫眸白玉小蛇盤繞。
“嘭嘭嘭!”
砸門聲又起,伴隨著的還有陣陣嘈雜的誦經聲。
陳秋去打開門,布施了五兩銀子的香油錢,才打發了前來搜查作惡巫修的沙彌。
陳秋躺回后院搖椅,目光看向在九霄云外五行霧氣天盤坐的枯瘦僧人。
神農大千界的戰爭啟動太慢了,他要再出手推動一把,讓戰爭快點開啟。
神農大千界,不管上層如何,表面上巫修與佛修是不合的。
巫修就是修行天人圖騰法在此界的叫法。
以地皇為首的巫修一派想要開啟世界大戰,掠奪資源。
但佛門一直表明拒絕反對態度,一直出手阻撓世界戰爭的啟動。
既然如此,他就送一個能統一此界佛門身影的真佛來。
陳秋心念一動,身體化作空間,無聲無息融入世界壁壘,在至暗混沌中,緩緩凝聚出現。
“薩卓。”
“阿彌陀佛!”
至暗中,一道枯瘦光頭人影出現,合十雙手,對陳秋虔誠一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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