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高不見頂,低不見尾的金玉大門矗立,門上篆刻三個古樸大字:南天門。
各種造型的車架最終懸停在此。
一道道氣息神圣的天人天女收起車架,與相熟天人結伴走向南天門,談笑風生。
南天門前矗立四尊體型壯碩巨大,神武非常的雷鎧天將,偶爾有細小雷電透甲而出,威嚴冰冷。
觀其氣息,皆是荒主境。
忽然,一個渾身散發著五彩光華的天人從南天門中走出,氣息內斂,但神采飛揚,連空間都變得歡愉。
四尊雷鎧天將一動不動,仿若未見。
“鹓帝,您怎么出來了?”
一個頭戴花冠,白須白發,金袍之上鑲繡花草樹木的慈善老者眼睛一亮,頗為熟絡的上前打招呼,親近的語氣中隱含一絲恭維。
“是金蓮啊,本帝來此,自然是為了迎接貴人了。”
鹓帝一身五彩神袍,須發亦是五彩。
“何方神圣竟要鹓帝親自來迎,莫不是哪方上族的大人物要來?”
花冠老者好奇,于是直接詢問出來。
鹓帝笑容滿面,喜滋滋道:“你這老花子,機靈程度不減當年,既然你有了猜測,就在一旁看著吧。”
“多謝鹓帝。”
花冠老者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落后鹓帝半個身位,站定,心中不知在想什么。
一些本欲踏進南天門的天人,笑呵呵的退后,默契的觀望起來。
方才鹓帝與花冠老者的交談并非傳音,他們聽得清楚,自然也想看看,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讓天庭鹓帝親至南天門外等候迎接。
當然,也有一部分天人直接進了南天門,對這種人情世故的事情頗為不屑。
少頃,一輪銀月從遠處飛來,緩緩停下。
鹓帝笑容可掬,趕忙迎了上去,筆挺的腰桿微微佝僂。
花冠老者長須微抖,趕忙跟在鹓帝身后。
銀月中射出兩道銀光,化作兩道身影。
一道著金紋墨袍,神圣俊美的臉上,一雙狹長眼眸隱含威嚴與淡漠,也有幾分縹緲之意。
一道穿月白素衣,絕美的微肉臉頰上,一雙深邃美眸還帶著幾分倦意。
“老奴見過大公主!十三殿下!”
鹓帝兩眼含淚,激動的對著太陰端正和陳秋行禮。
花冠老者緊隨其后,恭聲道:“花族金蓮,拜見大殿下,十三殿下,恭祝大殿下證道上帝,道途無盡!”
怎會如此,怎會如此啊?
花族身為太陰上族附庸,竟不知此次蟠桃盛會,居然有兩位殿下親至參加!
難不成是太陰上族有意疏遠?花族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惹殿下們不愉了?
陳秋心跳微微加快,他根本看不出這一上來就自稱老奴的天人的境界。
要么,是這天人境界超越上帝小成境,他無法觀測;要么,是這天人用了什么遮掩境界之物。
畢竟方才下車之前,太陰端正遞給他一面玉佩,遮掩了他的上帝境界,現在表露在外的,只有荒主圓滿境。
陳秋注意到第二道聲音,心中微動。
這自稱“金蓮”的花冠老者,居然是在有熊魔界幻境中出現過的,僅憑一道分體就把女媧和孽緣打得半死的金蓮上帝。
他是,上帝初入境。
而且,僅是南天門口,他觀察到,居然還有幾個上帝境天人,他們在偷偷傳音,就是窺探不到他們在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