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秋微笑點頭,年輕人有種莫名的激動感,仿佛為此人開門,是他莫大的榮幸。
“出來。”
陳秋沒有進門,目光穿透人群,看向縮在最后面的四個人。
別人他不熟悉,但他的血,可都是交到了這四個家伙手中。
眾人猶豫不決,以為怪人是在叫他們出去。
忽然,一陣痛苦呻吟從后方傳來,四個人擠開人群,朝門外走去。
但每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那四位同事臉上的恐懼與掙扎。
他們的身體不受控制了!
這個想法讓他們遍地生寒,又隱隱興奮。
陳秋轉身離去,身后從兩個人,變成了六個。
咕嚕嚕……
十幾顆手榴彈滾進室內,原本剛松一口氣,甚至已經在隱隱期待新項目的眾科研人員神情驟變,被焰火淹沒。
彈片撕裂肉軀,整潔的房間被血肉碎塊鋪滿。
“這么喜歡炸人,那就親自感受下吧。”
陳秋嘴角掛著淡淡笑意,往避難所深處慢悠悠走去。
身后緊隨的六人面容扭曲,毛發乍起,顯然是恐懼到了極致。
這一次,一路暢通,沒有再出現什么阻攔,仿佛是放棄了抵抗。
陳秋行至一處厚重合金門外,合金門主動打開,走出一個半老徐娘的貌美護士。
“先生請進,老爺在里面等您。”
護士眼神復雜,似痛苦似釋然。
陳秋腳步一頓:“你認得我?”
護士語噎。
但不等她回話,陳秋又道:“既然認得,算你一個。”
話落,護士身體一僵,神情變得恐懼,走至六人中,沒有絲毫違和。
陳秋臉上帶笑,邁步獨自踏進。
造型怪異的輪椅上,一個面容扭曲,脖子歪斜,身體不自然扭曲,雙手呈鷹爪狀的男子正對門口。
見陳秋走進,男子兩眼泛紅,艱難道:“真的……是……你嗎,秋兒?”
陳秋嘴角上揚:“是我啊,陳天養,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”
陳天養眼中閃過無限悔恨,斷斷續續道:“對……不起,是我這個……做父親……的不稱職。”
“哦?父親么。”陳秋眼神玩味,欣賞表演。
陳天養似是陷入回憶,吃力道:“我……是孤兒,什么……苦都吃過,好不、容易長大,抓住……機遇……”
“停。”陳秋身后霧氣涌來,凝成座椅,“你這樣講話我聽著都累。”
陳秋坐下,一縷微不可察的治愈金光一閃而逝。
“好了,接著講。”
陳天養瞳孔微縮,親眼看見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帶來的震撼,可不是監控畫面能比擬的。
同時,內心一片火熱,要是他能觸及這超凡力量,他的病……
“我抓住機遇,生意越做越大。”
陳天養突然噤聲,一大一小兩顆眼睛同時瞪大。
“我……我能正常講話了?”
陳天養面色漲紅,掙扎了幾下,仍癱坐在輪椅上,隨后兩眼狂熱的看向面前笑容玩味的陳秋。
“是你!你能治愈我!”
陳秋嘴角咧開,道:“是啊,繼續講故事啊,我等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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