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解氣了?”
陳秋淡笑道,這黑焰源自他以前的眷屬阿鼻,是代表痛苦的火焰,由他施展,威力堪稱恐怖。
水姣看著這個方才欺負她的水官慘狀,眼神微微遲疑后,瞬間被暢意占據。
經此一難,這個以前還算乖巧守規矩的釀酒師,心性顯然有了巨大變化。
陳秋眼眸微動,一片微不可察的治愈金光籠罩水姣,霎時間,水姣手臂上的血痕愈合,身上的禁制也被破開。
“無盡火域是要跟無盡水域開戰嗎?!”
押送水官頭領怒喝一聲,整個天地化作汪洋。
水姣眼底閃過一絲擔憂,萬引前輩居然是火族天人,他此番劫獄,會成為近些年水火兩族最大的外交事件。
“居然將我當做火族了。”
陳秋起身,囚車化為飛灰,漫天汪洋瞬間蒸發。
“走吧,替你出氣。”
出氣后,可就專心給本殿下釀酒了……
陳秋捏住水姣肩膀,化光往無盡水域遁去。
在場所有押送水官與罪民來不及反應,溫暖的陽光化為無數金線,將所有天人絞殺成飛灰。
無盡水域,水下玉城。
“前輩,我就是這么被陷害的。”已經換了一身藍色長裙的水姣一臉氣鼓鼓。
“酒沒出事就好。”陳秋感受著清氣珠的位置,淡笑道。
“前輩,我們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在街上走動,是不是太猖狂了?”
水姣有些心虛的左右打量,生怕遇到個熟人,畢竟她此時罪民的身份已經徹底傳開了。
水姣見陳秋并不應答,繼續苦口婆心勸誡:“前輩,這水玉城中可是有荒主坐鎮的,我們萬一……”
“姣!!”
一道嘹亮的女聲忽地響起,一個水藍神袍少女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水姣。
“是罪民姣!她越獄了!!”
尖銳的聲音傳遍水玉城,街上的行人頓時消失的干干凈凈,像是有什么大恐怖即將來臨一般。
陳秋嘴角含笑,頗為滿意的瞥了一眼身旁一臉慌張的少女。
你不與水族徹底反目,又怎會安心投靠本殿,為本殿釀酒打工呢?
“前輩,我們逃吧,我再為你重新釀造一批浮水奶露吧!”水姣急得圍著陳秋轉圈。
陳秋輕輕搖頭,一臉平靜:“我的酒,必須取回來。”
釀一批浮水奶露需要一個月,他可沒有閑功夫再等一個月。
空無一人的街道上,陳秋瞥了一眼某處,沒有搭理,與水姣來到一處門口貼著封條的宅院前。
水姣似乎認命了,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攢錢買的水府被封,心中有些難受。
陳秋隨手將門口禁制散去,破門而入,眼前畫面一變。
水府里是一個巨大的秘境,高山流水,綠樹成蔭,清涼宜人,但其中零散的建筑卻宛若遭遇了狂風驟雨一般,被打得破破爛爛。
陳秋沒有搭理一臉痛惜的水姣,伸手一招,一個掛著清氣珠的玉瓶破土而出。
陳秋一手接住,取掉酒封,乳白色的酒液輕輕搖曳,一股熟悉的誘人奶香逸散而出。
陳秋輕抿嘴角,可惜現在自己只是一道金光分身,喝了也是無用……</p>